分卷(61)(第2/4页)

张脸,会不会是所谓的惑仙珠在作祟。不知是真是假,还是有人居心叵测将他引至鬼界,都需要查看一下虚实。若是找到惑仙珠,沈白幸总能推测一二,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无头绪。

    好不容易得来的头绪中断,沈白幸轻叹出声,在想要不要救出阿水跟萧瑾言,大家一起回人间算了。

    霉迹斑驳的墙壁难堪得惨不忍睹,从来没有清洗过的陈年油脂粘腻的堆在角落,散发出阵阵恶臭。竹棍敲击石板路的声音渐来,一个蓬头污垢胸口破了大洞的老头慢悠悠从三人身边经过。

    小婉,小婉你在哪里啊?

    声音苍老含糊,老头步履蹒跚,浑浊的双眼四处搜寻,连接头颅跟背部的关节脊椎仿佛生锈般,慢吞吞的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嚷嚷众生,做人时执念欲望太多,死后成了鬼亦不能免俗。沈白幸望着离开的佝偻背影,在心中唏嘘。

    一只手摸上沈白幸头顶,单渊安慰自家师尊,是人是鬼都要遭罪,师尊若总是对人心软,自己便要活的不痛快。

    站在旁边的薛舞儿则不能理解,她做鬼几十年,没有投胎没有灵魂消散照样过得有滋有味,随口道:刚才那老头,听面摊的老板说,在鬼界待了有十年。来的时候满身功德,一碗孟婆汤下去忘掉前尘俗事,心思特别单纯。要说运气也是背,总共在西区待了半个月,同一个漂亮的小馆好上了。

    沈白幸直觉不简单,问道: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还没说完,薛舞儿就打断,我知道仙君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两者年龄外貌相差太多不合适。外人的想法跟你差不多,但那小馆手段高明啊,愣是哄得老头晕头转向,将身上的功德骗的干干净净。这鬼一没了功德,就投不到好胎,加之老头对小馆的执念太深,在西区转悠了十年,转成如此惨样,还是没找到小馆。

    沈白幸更加唏嘘了。

    反观单渊若有所思的盯着薛舞儿,你不是刚来冥府吗?惑仙珠知道,路过老头的事迹也知道,消息未免太灵通。

    薛舞儿脸色一僵,忙忽悠着岔开话题,咱们还是来说惑仙珠吧,仙君要找它?

    嗯。

    见师尊点头,单渊猛然想到了一个法子,他道:惑仙珠存放在鬼界,你刚才又说它是灵器,是否同普通灵器一般自带灵力?

    貌似是有的。薛舞儿不确定的说。

    巷道终究不是好说话的地方,单渊在西区逛了几天,知道哪里有环境好的位置。遂带着沈白幸跟薛舞儿拐进一处门口种了槐花的院落,满树白色下,单渊剑眉星目,在自己的储物戒里面翻找。

    神识搜过一件又一件东西,纳戒中有沈白幸的衣服鞋子袜子发带,细致到每双足履的材质都一样,都就是没有单渊需要的探灵器!

    沈白幸一直没明白徒弟要找什么,直到对方询问,师尊可有带探灵器?

    脑中灵光一闪,沈白幸马上明白徒弟的意思。鬼界数以万计的民众偌大的建筑群,要从里面四处乱转找到惑仙珠,无异于大海捞针。有了探灵器则不一样,凌云宗研究出来的东西,能测出灵力、妖力、鬼气以及魔气。地狱虽然阴气浓厚无比,但惑仙珠兼具灵力跟鬼气,在探灵器上面显示出来的颜色定然不一样。

    弄清楚单渊的意图,沈白幸马上用意识在储物戒中寻找。不到半柱香,他素手摊开,探灵器浮现。

    得了搜索惑仙珠的法子,三人不再逗留,先朝忘川河畔掠去。

    越靠近河边,寒风越发凛冽,吹得墨发在空中飞舞。忘川从地府一端流到无人知的远方,生长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鲜红似血,同鬼王殿满室素白仿佛两个世界,一面是枯骨铺路一面是活色生香。

    一刻钟前,被薛舞儿一手刀打晕的小厮摸着脖子,从地上嘶嘶抽痛爬起来。他混沌的大脑数息之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吓得鬼脸惨白,脚底抹油朝鬼王殿某处奢侈的宫殿跑。

    小厮气喘吁吁的跑到殿门口,正遇上赵判官从里面出来,他拱手作揖,而后跨过门槛。

    彼岸花插在汝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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