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第3/4页)

 松松散散的脚步声再次传来,停在阳台上。

    明具英立刻想翻身起来。

    电话却已经打了过来,阳台传来和话筒同步的模糊人声:别出来,外面冷。

    韶页靠在阳台栏杆上,刚说完这句,就见电动窗帘被扒拉开一些,窗户也给推开一半,一个小脑袋斜探了出来。

    明具英手上还拿着电话,笑嘻嘻道:还好呀。

    他从床边还开着的行李箱里捞出外套裹上,钻了出去。

    剃完头之后,冷风直刮头皮,明具英本想戴上外套的连帽,但看韶页没戴,也想表现出坚毅的一面,跟他同甘共苦。

    韶页挂了电话,看明具英挪到自己身边。轻轻皱了皱眉,捞起明具英晃晃荡荡的连帽,给他拢上,再把拉扣扯紧。

    明具英干巴巴地任他弄,最后揪出自己发烫的耳朵,瘪嘴问:白哥他们呢?

    韶页不懂他干嘛把耳朵再翻出来,又抬手塞了进去:在楼下。

    明具英放弃抵抗,暖暖和和地继续问:白灿灿呢?

    韶页短暂回想了一下:他去了趟洗手间,现在应该回去吃饭了。

    嗯明具英点了点头。

    看来白灿灿没给发现,至于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估计就是靠他没具体告诉自己的能力吧。

    韶页看他若有所思,手指点了点栏杆:图看到了?

    明具英赶紧回神,干笑了两声:看到了,是瓜哥做的造型吧?

    嗯韶页再打开手机,点开大图,沉吟片刻后道,挺有特点的。

    他扭头对明具英笑了笑:明天过去再调整吧。

    明具英对着这个笑晃了晃神。

    他抿抿嘴,轻声问:韶哥,你现在好点了?

    从自己受伤,到医院,到刚才在客厅,那突如其来的道歉。

    韶页似乎都处在极端压抑的情绪中。

    韶页看了他一会儿,又笑了,接着懒懒道:装的。

    韶页转着手机,语气随意:我还是很紧张。

    韶页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都没什么说出口的价值。

    他是个很自私的人。

    从认识明具英起,他就在单方面的获取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愉悦,放松,平静。和那些不同于其他人的联系。

    他喜欢看明具英慌张无措,也喜欢他突然做出点出人意料的行动。

    这样的观赏也是一种消遣。

    他从不会去遮掩,也很少有什么顾忌,只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即便他知道,对方大部分时间都不能和他一样忠于自己的意愿。

    直到今天。

    明具英踉跄摔下楼梯的画面甚至有些喜剧色彩,而如此荒诞的负伤,对他却像是一种警告。

    那个人在关心你。

    对你越多了解,就越在为你考虑。

    这次是一个意外,那之后呢。

    韶页从出生起就带着一个秘密,为了这个秘密,很多人在保护他,无论是出于亲族的关怀,还是单纯的同情。

    其实他并不需要那些无法触及关键的保护,但他也不会拒绝。因为那并不会影响他,或任何人的现实状况。只是一种感情的联结。

    可明具英不一样。

    起初只是自己顺着感觉,一时兴起地接近了他。

    但越靠近,越能感觉到些不详的东西。

    明具英是个特别的人,不止对自己而言。

    于这个世界,他也是个特别的人。

    他是异能者。

    韶页知道这一点。

    他并不知道明具英的能力是什么,也并没多少好奇。

    他真正在意的,是明具英和他,似乎有着什么某种奇特的联系。

    如果他的预感没错,这种联系,在让他们走向同一个终点。

    明具英没法从韶页的表情窥出什么,他本身也不擅长这些,只能想想后小声道:其实韶哥,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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