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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他说知道,那他就不客气了。

    想起评论说晏琛厌恶潜规则的事,陆云翩抱歉地笑道:对不起,刚才是逗你玩的。你赶紧去洗漱睡觉吧,熬夜工作不可取,我可不希望以后还要带你去医院。

    他轻轻把人往洗浴室的方向推了一下,完全没看到对方眼里满溢的失望。

    待人走后,陆云翩重新低头看手里的书,这是一本关于楚燕墨的传记。

    楚王喜好画画,每日不管批奏折批到几点,都要画上一幅,但他的画从未在众人面前展现过。伺候他的太监说,楚王每日都会将自己的画作焚烧,所以楚王的画究竟是极美还是极丑,一直是个备受争议的事。

    陆云翩的眼珠转了转,他记得小皇帝明明特别讨厌画画,因为画的真的很烂。

    上辈子小皇帝兴冲冲地拿着画笔说要给他画画像,结果画出了一个四不像后气得眼睛都红了,从此再也没见他画过画。

    没想到自己死后小皇帝变了那么多。

    我洗好了。洗浴室传来晏琛的声音。

    好,我马上准备。

    陆云翩将未看完的书合上,正准备放回书架时,有张薄薄的素描纸从里头落了出来。

    他蹲下将素描纸拾起,却在看到其中的内容时愣在原地。

    纸上画的是一个莫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年容貌普通,却有双圆润明亮的猫眼,闲闲地倚在窗边,满眼含笑地看向画师,带着些许宠溺与纵容。

    空白处写着淮城二字,字迹苍劲有力且熟悉。

    这一刻,所有的熟稔与偏爱都找到了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  晏琛:我真傻,真的,就该在他开玩笑的时候赶紧躺床上去,而不是装模作样说什么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