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第2/4页)

家的大长老,按辈分来说是当今咒术界最高的那一批,也是当今咒术界真正把控着实权的几个人之一。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应该长年驻守在加茂的京都本家,今天不知道是吹得什么邪风,把这个老古董吹到东京来了。

    不过这些都与五条悟无关,他今天只是来警告协会的,对面坐着的是喽啰还是实权并不重要,甚至实权更好。

    他毫不客气地拿脚勾开椅子,坐下,又把双脚搭在了桌面上。全程双手没从裤兜地拿出来,可以说是把无礼做到了极致。

    说吧。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干瘪的老头。

    加茂家的大长老面不改色:有人举报,五条派有个年轻人勾结诅咒师和咒灵,袭击了普通人。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嗤笑:所以呢?

    经过商讨,协会认为有理由认为那人有背叛的心理,并已经构成了背叛的事实

    一阵巨响忽然掩盖了老者的话语声。

    五条悟一脚踢翻了横亘在二人之间的桌子,将它擦着老者的头顶踢到了墙壁上。

    可怜的桌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响声,化作一堆废材,噼里噗通地落在地上。

    五条悟不知何时站在了老者面前,低头如同俯视蝼蚁一般看着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显而易见的警告。

    老头,你给我听好。佐治椿是我的学生,他究竟做了什么,要由我来判断。

    而不是任凭你们一句经人举报,就能肆意给他定罪。

    老者不愧是经历了将近两个世纪风霜雨雪的人,到了现在还面不改色:你打算如何判断?

    先把人找回来,然后当面问他。

    这句话听上去有些可笑,罪犯会承认自己犯罪的事实吗?

    可潜台词却是,只要佐治椿不承认自己是叛徒,那么五条悟就会把他包庇到底。

    五条悟的信任一旦交付,轻易绝不会收回,他甚至会为了维护自己信任的人而扭曲自己的底线。

    这是个任性、却又有着任性的资本的男人。

    老者头一次做出了表情,他微微皱眉,额头上层层叠叠的皱纹显得越发盘根错节:你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五条悟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平静地说:如果他说没做,那我当然信他。如果他说他做了

    他顿了顿。

    我会亲自动手,不用你们来。

    得到这个回答,老者依旧纠结了半天,最后才松口:罢了,五条家的小子,这次老朽就给你一个面子,你最好记住你的话。

    五条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五条悟离开后,老者独自一人在密闭的审判室中坐了很久。

    昏沉的环境很容易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不知是过了一分钟、一小时、还是一夜后,老者终于起身。

    他驼着背,老态龙钟地走向审判席,那里被帘幕遮住,看不见后面的景象。

    老者伸出手,稳稳地将帘幕掀起,露出了那后面藏着的人

    佐治椿满身血污地被捆缚在审讯椅上,四周贴着隔绝外界感知的符咒。这其中掺杂着当初封印过座敷童子的符咒,封印了他的咒力,让他无法挣脱。

    他的视觉和声音都被暂时剥夺了,只有听觉仍在工作。

    老者满怀恶意地对他说:你听到了吗?

    他说会亲手杀了你。

    佐治椿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第118章 折磨

    不愧是五条悟, 真是果决,连我都有点佩服他了。居然敢背叛这个男人,你胆量可真不小。

    佐治椿静静地坐在刑讯椅上, 一动也不动。

    哦,抱歉。对方没什么诚意地笑笑:忘记你不能出声了。

    加茂家的大长老,不, 现在应该叫术士, 伸出手撕下了佐治椿嘴上的符咒。

    他的动作并不快速, 迟缓地延长了符咒被取下时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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