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3/4页)



    庄白桦始终心怀遗憾,那是四处打工时的池月送给他的小小礼物,价格并不昂贵,却十分珍贵。

    庄白桦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就像小孩子丢失了贴身的玩偶,大人只会说再买一个,可丢了就是丢了,世界上永远没有两个玩偶能完全一致。

    池月捏着杯子,垂下眼睛。

    每次池月做这个动作,总显得睫毛特别长,也让他的眼睛弧度更加好看。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仙人球吗?池月问。

    庄白桦摇摇头。

    明明他没什么表情,庄白桦依旧感受到他的落寞,池月说:因为仙人球代表着孤独。

    他再次看向庄白桦,笑着说:我当时以为自己是孤独的。

    他没有说出仙人球的另一半含义,遥不可及的爱。

    庄白桦一想到当时池月的心情就很难受,踌躇片刻,坐到他身边,说:是我没看管好。

    庄白桦反复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就是为了让池月放宽心,池月直勾勾地看着庄白桦。

    有时候庄白桦觉得池月的眼神很深沉,经常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也许他在想偏执大佬的事,池月的世界太复杂,需要考虑的事太多,庄白桦想帮他分担点,却不知应该从哪里做起。

    这下庄白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问:怎么做你才能开心点?不再这么郁郁寡欢的样子。

    池月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低头沉吟,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庄白桦坐在他身边,洗耳恭听。

    池月转过身,将庄白桦扑倒在沙发上。

    庄白桦:

    这样做我就很开心。池月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男人。

    庄白桦躺在柔软的沙发里,腰部被靠枕垫住,长腿搁在沙发边缘,终于意识到池月又在故意装柔弱了,恼火地说:别闹。

    没有闹,我很认真。池月低下头,用脸蹭蹭庄白桦的脖子,活像一只撒娇的猫。

    皮肤摩擦带来战栗,微凉的气息罩住庄白桦的身体,他喉口发紧,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红晕爬上脸庞。

    当时看到仙人球被人弄烂了,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没想,只觉得很伤心。

    池月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轻轻地碰触庄白桦的颈侧。

    庄白桦动动身体,抬起手阻止他的行为。

    池月一把拉起庄白桦的手,让他的掌心覆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独独留出漂亮的眼睛,含糊地说:回过神来很生气,想把那人杀了。

    池月说着,眼睛如墨染,深不见底。

    想杀了他,把他的身体碾碎,就像他对待我的植物一样。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着。

    过了好久,池月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变态?

    庄白桦在心里叹息。

    池月不再隐藏自己的心事,把所有的想法暴露给他看,他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心疼这个青年。

    庄白桦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一旦有任何动作,青年就会得寸进尺。

    可他不知道,他的消极在池月眼里等同于变相的邀请,池月再次放低身体,与庄白桦越来越近。

    庄白桦突然说:这里不安全。

    这句话成功地阻止了池月。

    自从仙人球的事之后,整个总裁办都不再安全。

    池月厌烦地咋舌,说:更想杀人了,好烦,想戳烂他的眼睛。

    庄白桦意识到池月的情绪不稳定,恐怕他以前也总这样,只是以前他闷在心里,现在则是用语言表达了出来。

    不能这样下去,有太多事需要询问沟通,庄白桦坚定地推开池月,从沙发上坐起来,说: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

    池月深深看着他,点点头。

    公司已经不是能好好谈话的地方了,庄白桦说走就走,领着池月下楼。

    这次他们选择坐直梯,直接去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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