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4/4页)


    庄白桦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连忙张开手臂,抱住他。

    池月踩着窗框,顺势往前倒过去,扑到庄白桦身上,两个人重心不稳,一起跌到房间内的地板上。

    庄白桦后背着地,怀里抱着池月,这才松口气,说:太危险了,以后不能这样做。

    池月压在他身上,没有吭声。

    庄白桦连忙用手摸摸他的胳膊和肩膀,问:有受伤吗?

    池月摇摇头。

    从庄白桦的角度只能看见池月毛茸茸的脑袋顶,他说:那就起来吧。

    池月回答得简短:不。

    庄白桦:?

    池月动了动身体,反手抱住庄白桦,把他压得死死的。

    两个人在地板上手脚相缠,庄白桦能感觉年轻人火热的体温传导过来,让他有些不自在。

    还赖着干什么啊,别把我当肉垫。庄白桦小声嘀咕。

    池月将脑袋埋进庄白桦的肩膀旁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将火热而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边。

    搞得庄白桦的脸也开始发烫,红色一直蔓延到他的脖子。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在地板上躺着。

    这时候,休息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庄白桦吓了一跳,连忙推推身上的池月。

    池月不情不愿地挪开身体,翻身滚到一边,张开四肢,懒散地躺在地上。

    庄白桦以为进来的是保镖,他从地面上站起来,往门口一看,发现居然是卫丛森。

    卫丛森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们。

    庄白桦清了清嗓子,整理自己的衣服,说:你的治疗结束了?

    卫丛森点点头,说:我从赵医生那里走出来,听见俄罗斯老歌的旋律,勾起我的一些陈年旧事,在外面耽搁了一会,这才过来。

    他的目光在庄白桦和池月身上两边游移,笑着说: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庄白桦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没有,他没站稳,一点小误会。

    于是卫丛森把目光定在池月身上,池月还躺在地上不起来,庄白桦忍不住扭过头对他说:别赖着了,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