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3/4页)

假的宿舍非常炎热,为了节约电费,池月没有开空调。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一直滚落到脖子里,黏黏糊糊非常不舒服。

    池月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把脑袋搁在水流底下,结结实实地冲了几遍冷水。

    暑气随着水分的蒸发慢慢消散,他仰起头,甩了甩头发,突然猛地将拳头向水龙头砸去,发出哐的一声。

    可恶。

    池月说有别的事要忙,还真不是骗庄白桦。

    因为他之前一直在给老师帮忙,即使暑假也逃不过去,反而因为他住在学校,事情更多了。

    有时候池月会想,他做这些事有什么意义。

    可不做他又能做什么,反正都是无聊打发时间。他只要在既定的时间等待既定的事,其他做什么都是浮云。

    而且,他还要应付家里人。

    池敬业被打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在家里,消停了一阵。但池家不止有一个池敬业,还有池月的母亲。

    池月的母亲叫做路红,听着挺大气的名字,实际上优柔寡断,很怕自己的老公。

    路红也不勤快,别人给她介绍工作,她干两天,不是这就是那,说要回来照顾孩子,回来了也没见把孩子养得多好,反正浑浑噩噩地过日子,过一天是一天。

    池月放暑假也不回家,那天去庄氏公司实习回来,路过校门的时候,保安把他拦住,告诉他:你妈妈又来找你了。

    在同一个城市念大学就是这点不好,池家夫妻经常来找池月,都被门口的保安看得眼熟了。

    池月问:她还在吗。

    在呀,我看天气热,让她坐到那边的阴凉处了。

    保安指着旁边的建筑说。

    池月走过去,果然在墙角处,看到蜷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的路红。

    路红抬起头,看到池月,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比自来水龙头还快。

    小月啊,你不要爸爸妈妈了吗。

    路红一开口,泣不成声。

    要是普通人,看见这么一个可怜的妇女哭得如此凄惨,肯定会心软。

    但池月已经见过无数遍这种景象,平静地问:又缺钱了吗。

    路红一梗,打了个嗝,说:每天都在缺啊,日子过得好苦啊。

    诉苦这种事,路红最在行,她可以边哭边说一下午:你爸爸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被人打了一顿,还找不到凶手,医药费呀营养费呀,都是钱呐。

    我们家怎么那么惨呢,你爸爸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现在不能出去工作,家里都没米揭不开锅了。

    路红絮絮叨叨地说着,池月出声打断她:我抽屉里的钱都被你翻出来了吗。

    路红一顿,停止哭泣:早就没了。她忍不住小声抱怨,一回比一回少,我连床垫底下都找了,一毛钱都没有。

    池月对她翻床垫的举动一点也不惊奇,按照惯例,路红可能把他房间的每一寸都翻遍了,就为了找钱。

    我知道现在流行电子支付,你要是有钱给点妈妈吧,你也知道你爸爸那脾气,他不顺心就打我,我也没办法。

    池月毫无波动:他现在不是躺在床上吗,正好没法反抗,你可以打他。

    路红:这孩子,说什么浑话。

    池月说:我的支付软件都绑定的是你的银行卡,有没有钱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路红又哭起来:小月,你对妈妈好凶,你们年轻人本事大,谁知道你有什么新手段藏钱,家里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不能这么对待父母。

    路红坐在台阶上,一句一句地数落池月,在她嘴巴里,池月成了忘恩负义的大逆子。

    池月也不反驳,由着她在那里哭,甚至忍下了一个呵欠。

    就在路红哭哭啼啼的时候,池月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池月回过头,看到洛振铎出现在他旁边。

    洛振铎穿着衬衫西裤,大热天的这种打扮,一看就是从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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