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铎无奈地说:果然只有老男人才会早起,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

    庄白桦笑道:溪音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吗?

    洛振铎回答:昨晚睡得挺安稳,今天应该恢复了。

    两个人一起用早餐,洛振铎有意无意地问:池月后来怎么了?

    庄白桦一边吃煎蛋一边说:他手上划了一道伤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说,后来我让他在房间里住下了。

    他抱歉地对洛振铎说:结果我们还是住一间房,让你白白多付了另一间的钱。

    洛振铎垂下眼睛,勾了勾唇角,说:没事,不差那点钱。

    把两个年轻人喊起来后,他们收拾了一下,继续出发游玩。

    在酒店大堂汇合的时候,溪音瞬间被池月手上的纱布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一直盯着纱布看。

    疼么?溪音小声地询问。

    池月眯起眼睛,反问:你希望我疼还是不疼?

    溪音没吭声。

    此时洛振铎插话进来:当然是希望不疼了,哪有人希望别人疼痛的。他看了看池月的手,说,你没事吧,今天可以继续玩么?

    池月把包着纱布的手藏起来,说:其实只是一点小伤,庄先生小题大做。

    溪音听这说法,推测出是庄白桦给池月包扎的伤口,怨恨地看了庄白桦一眼。

    于是庄白桦也推测出来了,池月的伤口跟溪音有关,他迎着溪音的目光看回去,警告性皱了皱眉,让溪音别作妖。

    溪音偏过头,几个人启程去往其他园区。

    今天的行程安排在野生动物园,一路都是坐车看动物,一不用走路,二不用晒太阳,溪音的精神好了许多。

    而且今天他比较安稳,没有再任性,乖乖地坐在车里,只有在动物凑近车辆的时候,发出小声的惊呼,看起来像个柔弱温顺的小公子。

    自从经历了唐枫,庄白桦对这些偏执人士有了防备,他们安安静静不作妖,说不定是搞事前的宁静,说不定在憋大招。

    结果溪音真的老实了一整天,宛如一个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