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不是一味地溺爱好不好?

    庄白桦从冰箱里拿出一些坚果,心想,你要是知道你儿子是偏执大佬之一,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得不承认,洛振铎确实是个好父亲,只可惜最后还是把溪音养成了偏执神经病。

    你居然舍得。庄白桦坐回去,说道,感情上的第一课一般都很惨烈。

    洛振铎玩味地看着他:你很懂的样子。

    庄白桦理直气壮地说:没见过猪正面,总见过猪侧面,大概还是了解的。

    洛振铎大声笑起来,笑声爽朗,满满的洒脱与慵懒,笑完之后,他说:我不想溪音像我一样,我希望他能拥有各式各样的经历。

    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不要像我,稀里糊涂地当了父亲,稀里糊涂地过了这么多年,希望他能慢慢地体验人生。

    庄白桦不知道说什么了。

    洛振铎喝着酒,眼睛里渐渐浮现出酒气,迷离飘忽,如烟如雾。

    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对方的父母闹到家里来,是我的母亲坚持留下溪音,对方要钱,我们便给了他们钱,他们拿了钱生了孩子后一走了之,搬到了别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洛振铎的声音有点发涩,说得艰难:我可以理解对方的做法,甚至有时候庆幸对方只需求一次性的金钱,只是每当溪音问起母亲的时候,我连她的长相都记不起来了,心情总是很复杂

    那时候洛振铎二十岁都没有,自己本身就是个孩子,难免迷茫不知所措。

    更可怕的是,溪音一出生就有心脏病。

    庄白桦安慰他: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们一起生活得很好,看得出来溪音非常依赖你。

    洛振铎接着说:幸亏我们家还算有钱,溪音小时候在医院待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我总觉得亏欠他,忍不住惯着他,他本身也很乖巧,从不惹事。

    洛振铎终于笑起来:所以这次他因为池月表现出不一样的情绪,我还挺意外的。

    庄白桦直觉没有这么简单,溪音明显人前一套,背着人又是一套,一定有什么隐情被忽略了。

    偏执这个词,本身充满了孤僻自我的意味,如果不是有很深的执念,是无法被形容为偏执的。

    就像唐枫,把内心的偏执转化为对照片的追求,在别人眼里就是病态的表现。

    溪音偏执病态的点在哪里,庄白桦现在都没找到。

    那些骄纵与柔弱都是悬浮在表面的东西,溪音内心在想什么,没人知道。

    两个人喝着酒,气氛反倒有些沉重,洛振铎打起精神,笑着说:看我,借酒浇愁,说些扫兴的话,我们明明是出来玩。

    他给庄白桦倒酒: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让我和溪音跟着你们。

    洛振铎愣是把红酒喝出了白酒的气势,庄白桦笑着跟他碰杯,两个人一饮而尽,庄白桦说:现在还说那些干嘛,玩得开心才是正道。

    洛振铎认真地说:我很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今天池月也说了类似的话,让庄白桦精神恍惚,这些人,一个两个平时过得有多艰难,只不过到游乐场玩了一天,就高兴得跟什么一样。

    尽情地享受这种开心吧。庄白桦一手拿着酒杯,一手伸过去拍洛振铎的肩膀。

    洛振铎打趣:你倒像老大哥了,明明是小老弟。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慢慢变和缓,空气里飘着酒香,冰凉宜人,让人心情放松。

    庄白桦因为不常喝酒,喝得猛了有点上头,洛振铎看着庄白桦逐渐变红的面颊,定定地想事情。

    庄白桦抬眼看过去,他猛地回神,狼狈地移开目光。

    庄白桦则是在想,说起来洛振铎有点惨,好朋友是偏执大佬就算了,连儿子也是。他被两个偏执大佬影响,却是个正常的普通人,也挺不容易了。

    就在两个人喝酒谈天说地的时候,套房客厅的阳台处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庄白桦和洛振铎同时站起来,洛振铎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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