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第4/4页)

表演,今晚他也不需要用安眠药帮自己入睡。

    想到晚上舞台发生的一切,裴温又自责地想:许老师和徐总他们,一定生气了,他竟然在舞台上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

    他怎么能忘词?

    裴温在强烈的愧疚、自责与自我的厌弃之中,哆哆嗦嗦地起身去找那瓶药。

    那瓶他曾经为自己准备的毒药。

    只需10g便能致死,而他买了50g,够死五次了。

    可裴温没找到。

    然后他才想起,当初在和顾恺交往之后,他将那瓶药扔掉了。

    他想要努力治愈自己,好好地和顾恺生活,他不想再随时等待着死亡。

    没找到裴温痛苦地坐在地上。

    连想死也那么难。

    裴温觉得疲惫了。

    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抱着自己的膝盖,枯坐在地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温像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坐了一整夜。

    直到天蒙蒙亮时,裴温才动了动眼珠。

    他望向窗外的晨光,太阳开始出来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而他还活着。

    他为什么还活着呢?

    他不应该活着的。

    裴温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扶着沙发爬起来。

    药没有了,他还有刀啊。

    这不是自己家,而是酒店没有水果刀,更没有菜刀,但他有剃须刀。

    就像罗斯科一样,用剃须刀割断自己的动脉,然后死去。

    只是对不起这酒店了房间里四个人,他们肯定觉得晦气。

    不过无所谓了

    想到马上就要结束痛苦,裴温的心情罕见地轻松起来,想到自己会和罗斯科一样死去,甚至升起了某种诡异的愉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