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3/4页)

们一行人就住在附近的酒店,走着路便到了。

    直到裴温从顾恺视线里消失,他才颓然地趴在方向盘上。

    看到了,然后呢?

    裴温看起来一切正常,兴许,他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喜欢自己。

    还追着他干什么?

    顾恺思索了两秒,立刻退掉了裴温下一场的巡演门票。

    算了,不看巡演了,就当是纯粹的旅游散心。

    和同事道完别,推开门,插入房卡,房间内迅速亮起明亮的灯光。

    裴温站在门口,像是电量不足的机器人,门里门外,人前人后,他完全是两种状态。

    他不用再笑了。

    疲惫涌入身体,裴温想躺在床上,都懒得动,觉得从门口到床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而且他还得洗漱,脱衣服。

    每一件生活中寻常的小事,都显得那么困难。

    裴温在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才磨磨蹭蹭地进屋,换鞋,脱衣服,洗澡。

    用最后的力气机械地执行每一个任务。

    做完一切后,裴温躺到床上。

    他并不能睡着。

    裴温知道他需要安眠药。

    安眠药在伸手就能够得到的地方,他却不想伸手。

    又或者说,他的手动不了,没有力气抬起来。

    身体已极度疲惫,大脑却高度紧张。

    他拿出那只玫瑰金的手镯,盯着手镯内部刻着的PW两个字母,自虐一般回想那天的场景。

    分手之后,他无数遍梦到那天,那间琴房,那架钢琴,那支钢琴曲。

    那天以后,裴温再也不敢听那支曲子,甚至不敢回想顾恺的名字。

    但梦里,一切都会变得异常清晰。

    当时他并没有仔细看顾恺的眼神,可梦里却能清楚地看到顾恺眼里的受伤,不解,怨怼。

    顾恺一定恨死他了,裴温想。

    心脏一抽一抽的痛,仿佛被一只手攥紧了,捏、揉,痛到难以呼吸。

    他捂住胸口,大口地喘息起来,难受到有种想呕吐的错觉。

    眼泪无声掉落。

    日复一日地流泪哭泣,似乎使得他的视力都下降了。

    对不起。

    对不起

    裴温不断地在心底道歉。

    可对于顾恺而言,与他分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继续交往,顾恺早晚会被他弄得疲惫不堪。

    明明知道会被讨厌,明明想藏住那些负面情绪不被顾恺看到。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或许是顾恺的温柔包容,让他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希冀,才会一再渴望从顾恺那里得到安慰。

    他期望顾恺可以无期限地陪伴自己,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看得出顾恺的无奈和厌烦。

    裴温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吃药。

    他的记忆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越来越差,很多事情都记不住。

    否则那天就不会因为顾恺身上的香水味而吃醋,他完全忘记了顾恺说过和梁医生约好的日期。

    结果让顾恺那么生气。

    明天还要排练,不能再想这些了。

    裴温挣扎着起身,从床头柜拿来安眠药吃下。

    整个人很快变得晕晕乎乎的。

    不久就睡着了。

    不,是晕过去了。

    翌日,裴温照常起床,和同事飞到另外一座城市。机场里人来人往,总会有人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每一道落在裴温身上的目光都如刀刮般让人恐慌。

    这使裴温的精神全程都处于高度紧张之中。

    直到登机,他才终于稍微放松下来。

    下飞机后抵达新的酒店,稍作休整,大家便一起训练,吃饭,休息,谈天说地。

    他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去生活,木然地按部就班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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