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遮风挡雨?

    巴赫不屑地蹲下身,懒得搭理他,侧耳听了听窗外的动静。

    哗啦啦的秋雨落下来了。

    下雨了。顾恺望向窗外。

    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转凉,裴温肺部留下了病根,可得注意保暖,千万别着凉

    顾恺一皱眉,怎么又想到他了?

    甩甩脑袋,顾恺吐出一口气,揉着脸振作精神,自言自语道:不就是表白被拒吗,这有什么,小事而已。

    嗯,今晚允许自己不工作,早点休息调整状态,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被拒绝了就不过日子了吗?

    不过裴温当时为什么哭,明明被拒绝的是自己,要哭也是自己哭好吧?

    难道裴温有什么伤心事?

    算了,人家都给你发好人卡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就算他真有什么伤心事,估计也不是自己能解决的。

    自说自话地安慰自己半天。

    末了,顾恺无奈地翘起唇角,苦笑一声,不再执着于那不知好歹的肥猫,向后一步,躺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自嘲道:

    真可怜。

    他真的很不甘心。

    但人生总是有些遗憾的,顾恺再次叹气。

    东城区,裴温家。

    裴温已经没跪在地上了,他坐在沙发上,脸上是干掉的泪痕。

    他没有看时间,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眼睛开始发痛干涩,好像哭不太出来了。

    有时裴温觉得自己的眼泪很奇怪,它总是不受控制地掉落,大多数时候裴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难过。

    他只是觉得压抑,悲伤,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吞没自己,没有任何理由的。

    他犹如一个溺水之人,在浪花里扑腾挣扎,却是徒劳,不过是被吞没得更深了。

    裴温转过脸,望向窗外那株雪松。

    夜色中的雪松静默依旧,只是在秋风中微微摇动枝叶。

    顾恺。

    裴温在心底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喜欢顾恺了。

    甚至,他已经不喜欢话剧了。那个他不惜违抗母亲的命令,也必须要读的专业,那个他坚持了七年的事业。

    他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爱了,生命是一片虚无,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东西。

    在裴温左手边,是一个白色的小药瓶,上面帖着蓝色包装纸。

    那里面是药,却不是医生为他开的治疗抑郁症的药物。

    而是能要他命的药物。

    裴温已经忘了自己最初是在哪里看到这种药物可以致死的了,大脑已经停止运转,像个生锈的铁锤,稍一思考,脑子就一抽一抽的痛。

    那是某种化学试剂,市面上很容易买到,但除了化学专业人才,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作用。

    多年致力于弄死自己的裴温显然知道,10g就能药倒一头牛了。

    他沉默地拧开药瓶,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

    裴温记得自己以前跟人吐槽:就没有好闻一点的吗?

    那人回答:毒药没有好闻的。

    啊,也是,裴温倒出一点药片,正准备吃下时,又望了望那株雪松。

    如果他死了,顾恺会难过吗?

    如果他死了,会有人为他难过吗?会有人为他流泪吗?

    会有人记得他吗?

    他突然从麻木的心脏里感受到了极致的悲伤。

    他开始害怕了。

    他不想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生物的求生本能,或许是因为他还有眷恋,但他不想死。

    可是他好痛苦啊。

    裴温放下药,低头哭起来。

    我失恋了。顾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朱少徽懵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恋的?

    这话有点扎心,顾恺无语凝噎,丧气道,好吧,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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