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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也别别扭扭。

    季衷寒一路都没说话,他在静静地构思着措辞,以及一个早该解释的事情。

    就是,他和文沅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年之所以不解释,也是因为封戚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在那事以后,无论什么话,他都不想和封戚说了。

    车子行驶的很快,刚到地方,林芮就把姚野架了下去,车门猛地关上,生怕封戚也跟着下去了。

    好在封戚没有要跟下去的意思,林芮多少松了口气。

    她像个大力金刚一样抓着姚野,恨不得把人背着飞奔起来,让他别坏了好事。

    姚野一脸冷汗地对林芮说:小姑娘,你轻一点,我原本只是脱臼,再这么下去就要骨折了。

    林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还是松了不少。

    这时车里一片安静,林芮努力给他们创造出的空间,两个人却没有一个主动说话。

    倒是封戚不自在地动了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衷寒深吸一口气,他把当年他和文沅到底怎么遇上,又为什么在酒店一块出来,给交代得明明白白。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对文沅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跟她就没有过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季衷寒说。

    季衷寒:还有,你说我脚踏几条船,这种污蔑人的话,请不要张口就来。不管你误会了什么,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封戚轻笑一声,瞧着不是很信。

    季衷寒见了,也没有动怒,只是用最平静的语气问封戚:正如你所说,我现在怎么可能对女人还硬得起来。

    我曾经在你身下像个婊子一样,又怎么可能还去糟蹋别的姑娘。

    封戚身体僵住了,话是他说的没错,但这种话从季衷寒嘴里以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出,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只为羞辱季衷寒而口不择言,但季衷寒却好像陈述一个事实。

    季衷寒看着自己的指尖:我再也不可能去和别人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