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第2/4页)

一伙的可能性比较大。

    等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男人可能意识到这是个热闹的地方,只要他一喊,立刻就会有人过来。

    于是他壮起胆子,用嘶哑的喉咙道:我要报警!我会验伤!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季衷寒突然觉得这人脑子有点不太清醒,明明差点就被封戚弄死了,现在还有勇气放这种狠话。

    不能等逃回去了再验伤,告封戚吗?

    现在说了,除了得罪封戚以外,还有什么用?

    果然,只听封戚不屑地轻哼一声:验什么伤?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缓缓下移:牙齿断了?内脏出血?他从手到脚,依次望去:脱臼,骨裂,还是干脆粉碎性骨折好了?

    他这话仿佛在宣告着,这是他对男人的每个身体部位,即将会有什么下场的通知。

    男人瞬间闭嘴,再次哆嗦。

    季衷寒不知道该对封戚这番话发表什么意见,就觉得封戚竟然到现在还能大摇大摆走在马路上,而不是在局子里待着,实在神奇。

    某种意义上,封戚有往犯罪份子的倾向发展,还是个暴力犯。

    没多久,季衷寒就知道为什么封戚能这么嚣张了。

    因为封戚打了个电话,和对方简洁地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约莫是电话那头一直在问他,有没有把人打伤,封戚啧了声,不耐烦道:没有!他没出血也没骨折!

    男人听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业内没人敢跟拍封戚,因为这真是个疯子。

    他不过是为了这个月的业绩,加之封戚最近正跟女艺人闹绯闻,所以想要偷拍点料而已,谁知道连吃饭的家伙都给毁了。

    封戚放下手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到了男人身上:要告还是索赔,都联系他,现在立刻给我滚!

    男人抓紧身上的名片,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出了巷子。

    季衷寒看着他远去,感觉自己也该走了。可是那酒瓶却被封戚踢到了自己脚边,封戚带了点嘲弄道:拿这酒瓶进来做什么,给他开瓢?

    季衷寒握了握拳,忍耐没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打算离开。

    但如今是季衷寒自己送上门来,封戚又怎么可能让他走。

    他侧身挡住了季衷寒,季衷寒险些撞在封戚身上,他惊了一跳,猛地往后退。

    封戚勾起唇角,露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怎么了,嫌我恶心?

    季衷寒想起不久前在酒吧里遇见,他因为封戚的那一吻而吐了。

    他的确说了很恶心。

    季衷寒终于抬起眼,不闪不避地看着封戚:所以你现在是故意恶心我?

    封戚目光微闪,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神色。

    季衷寒意识到了什么,他抬手搡开封戚,企图获得可以逃出去的空隙。

    可是恶狠狠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接着紧紧压住他的身躯,都在告诉他,他的逃跑失败了,他再次被封戚捕获。

    封戚掐着他的下巴,轻声道:刚才吐干净了吗?

    季衷寒努力挣扎着:放开!

    封戚粗粝的指腹狠狠碾过季衷寒的嘴唇,将那红润的唇肉都压得微微发白。

    一天能遇到三次,你比刚才那个狗仔还黏人。封戚用轻佻的语气,说出令季衷寒气愤的话。

    季衷寒冷声道:怎么不说你才是跟踪狂,我到哪你就跟到哪?

    封戚没说话,只是从季衷寒的颤抖的眼睫,一直看到他湿润的唇。

    至于目光的内容,季衷寒一眼便可得知。

    他拍摄过那么多的照片,人的眼睛可以表达情绪。

    开心快乐,难过伤心,同样也能传达欲望与暴力。

    如今封戚的眼神正是如此,他是一种想要将季衷寒弄碎的目光,用撕咬,用侵占。

    封戚低声哼道:是吗?

    说罢,他的手就掀开了季衷寒的衣服,贴住他的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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