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勖。

    严勖在卸任青黎卫之后,便恢复了严氏子嗣的身份,借皇帝之命着手清理南地的牵连一脉,实权在手,干得风风火火,又因他与严武贞的关系,在民间声望甚佳,收获了许多好评。而此前承国与南慕并无冲突,镇南将军本就是致仕回聘,以资历镇场的,实活都由几个副将分管,严勖在其中又显得尤为重要,从势头上看,不出几年就能彻底独当一面了。

    因而此次对阵,柳戟月有意让他担任先锋主将,领兵在前,其余人都无甚意见,唯独成秋拾唱起了反调。

    陛下任命一个从未打过仗的人担任先锋是否过于自信了?要知道,南慕实力可不容小觑啊。

    分明他才是那个最看不起南慕的人。

    镇南将军帮衬道:严勖乃严将军后人,排兵布阵一向精通,又勇猛善战、武艺高强,完全担当得起先锋之任。而你身为西宛国师,本不该插手我国军政,更不该置喙陛下的决定!

    他的话音刚落,得到了副将们的齐声赞同。成秋拾在京中时蹬鼻子上脸,阴阳跋扈,却不想这些边境军官各个不给他半分面子,完全当他是谗言进谏的小人。

    成秋拾心眼极小,眼睛一眯就欲发作,他身后两个将自己隐藏在斗篷之下的侍卫便是他曾经签约改造过的人,身体素质超乎常人,哪怕撞上这些天天练武的将士也胜算颇大,而此前在京中,每个对他出言不逊的人都被他们教训了个半死,但成秋拾手指微动,却恍惚瞥见柳戟月淡淡侧过来的眼神,转念还是冷静了下来。

    先前那些人多是文臣,即便受了委屈也掀不起风浪来,但这是在抚州,是在这些将士的大本营里头,他不仅占不到多大的便宜,还可能平白让自己的人受伤。

    但成秋拾显然也不会当做无事发生,他皮笑肉不笑道:将军这话说的生疏了,我便代表了西宛的意见。与陛下不能说是平起平坐,倒也算得上有来有往,此次护城,我特地不远千里带着自己的兵卒来帮诸位,怎么着也能有个位置摆着吧?

    有副将还欲呛声,柳戟月摆了摆手,道:就按他说的做罢。国师有一队特殊的人马,可做斥候、骑兵,乃至主力,十分机动,也该算作一支强军。

    在场众人俱是一顿,彼此互看一眼,心底各自蕴了些想法。成秋拾有强悍万分的怪物军队的消息他们自然听闻过,只是都不曾见过,难免有诸多猜想,此时听说他竟真的带了过来,心态一下子便改变了不少。

    他们心中虽有极大不悦,但皇帝御驾亲征,又亲自发了话,自然不能当做耳旁风。于是经过彻夜商讨之后,对于南慕此次的宣战与围境之举有了大致的对策。

    柳戟月与他们探讨完之后,成秋拾仍晃着双腿,没有离开的意向。

    说吧,你的想法是什么?

    成秋拾拖起长音:嗯?

    你把那些东西带了过来,自己心里难道不是还密谋了另一套计划?

    陛下都知道是密谋了,怎么还指望我轻易告知呢?成秋拾不怀好意地笑着,他吹了口茶沫,不如猜猜?其实不难。

    是不难,如果往最大胆、最一击毙命去想。

    柳戟月捻着雪兔绒毛,逐渐忆起他与成秋拾联络上的前后经过。

    约莫两年之前,柳戟月新纳了淑妃,其父罗冀也愈发嚣张,与敬王在朝上的对抗越演越烈。柳戟月虽乐得如此,但也明了罗冀的存在至多令楚静忠多冒点火气,对他地位与权势的威胁微乎其微。

    而他纵有再多细密心思,也清楚自己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心疾难以治愈,寿数最多就在这两年间了。

    但正是在这个当口,皇宫里出现了些微奇怪的事。

    说来也不甚重要,只是那些日子里,死老鼠、死壁虎的数量忽然增多,深夜巡视的宫人中,还有人说听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响,搞得风言风语、人心惶惶。

    不过这种事还传不进楚静忠的耳朵里总不见得要堂堂敬王来给你抓猫抓狗抓耗子吧?柳戟月本来也是不知情的,只是有一日,淑妃哭着跑来找他评理,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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