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第2/4页)

易被接受?又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你有一点说得很对,虽说皇城的八卫禁军并非全由我掌控,但宫里布满了我的眼线,既然不是你,那是谁来帮他寻人送人?楚静忠脑内回忆起这些日子里出入宫的诸多记载,一个一直以来被他忽略的人名愈发鲜明,毫无感情的眼底逐渐布满了森寒。

    楚栖不知他想到的人是谁,但他看着敬王的表情,便知道那个人的下场多半好不到哪儿去。

    他沉默片刻,道:无论如何,今夜既是两国结亲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还是等明日再说吧。

    他有意提起此事,无非是想转移楚静忠的注意,果然,楚静忠突兀笑了:结亲?还结什么亲?陛下这面受了西宛馈赠,自是喜不胜收,至于北雍?我看他怕是要当面与他们撕毁盟约!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紫微殿中蓦然爆发出一声巨响,刺破了夜空的宁静,接二连三有掌灯的宫人慌忙呼喊:来人啊走水了

    呼喊不歇,不多久又加上了更惊颤的疾声:来人啊抓刺客

    敬王早在听到巨响的一刹便翻身跃出,他似乎已不再关心碧梧的死活,连留下个人看管的必要都没有。楚栖不得已再探碧梧的脉息,虽说并未断气,五脏却也受了重伤,若真放着不管根本挺不过今夜。

    不过幸好他随身有带伤药,给碧梧服下,又探了内息后,楚栖确定他能再挨些时候,便将他抱到床上休息,这才匆忙奔出殿外。

    外面一团混乱,远处紫微殿内火光冲天,烈焰张狂地向外蔓延,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数百位宫人匆匆取水灭火,然而火势燃烧得太过凶猛,一时之间只能慢慢稳定控制。

    楚栖扫视了一大圈,都没见到熟悉的人影,顾不得太多,扯住一个小太监就问:怎么回事?陛下呢?

    那小太监不在摘星宫伺候,是被临时调过来的,也不太清楚状况,哭丧着脸道:不、不知道没见着陛下

    楚栖放开他,一连又抓了好几个宫人询问,总算有一人道,皇帝没有留在殿内,但跑出来时似乎被火舌烧到了,现下可能是另寻了宫殿疗伤休憩。

    还不待楚栖松口气,又有另一人道:陛下是搜刺客去了,羽林卫和金吾卫都忙着搜宫呢。

    这么一说,楚栖才发觉,皇帝寝殿分明走水,来帮忙的却多是宫人而不是侍卫,他想到方才的那声抓刺客,脑海中忽地划过一个想法,神色剧变:月娥公主呢?

    几个被问话的宫人面面相觑,似是谁也没有想到这茬,良久才有人嗫嚅道:没、没注意啊也一直没瞧见人

    但楚栖心里知道,今夜辇车停驻,月娥公主一定只可能留在紫微殿中。

    她是并未逃出?那皇帝怎会无动于衷?又或是已去避难,那怎会无一人瞧见倩影?

    一连串疑问下来,似乎只剩下一个答案,一种可能。

    过不许久,紫微殿的大火逐渐被扑灭,皇帝与敬王仍未归来,听侍卫说正在逐宫排查,此番动静也惊动了皇后,由她负责狼藉善后,楚栖也不便出面,就暂时先退回了勾陈殿,吱呀一声合上门扉。

    殿中烛火摇曳,楚栖脑中思绪混乱成一团,不由想着难道这就是今晚的好戏?一场大火、一场刺杀,闹得皇宫上下不得安宁,柳戟月刚与他叙完一波猛料,楚静忠紧接着再给他添上一道重击。

    他二人敌对已久,初时敬王握有绝对的情报与权力,甚至掌控着皇帝的生死。然而如今这一边倒的形势已然不存,楚静忠接收消息不再那么事无巨细又风驰电掣,皇帝手下有别的人可以用,直到现在,左右他生死的毒物似乎也已经消失了。

    楚栖说不清他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又帮了柳戟月、或者是楚静忠多少忙,但他知道,他曾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比如说他将西宛皇室、白虎血脉、身负奇毒的碧梧带了过来。

    虽说整个过程中,他只是完成了将碧梧从惊鸿洲榭带到皇城东门位置的部分,对于定位与进入皇宫之事并不知情,但这一段同样很重要。他已经在自己尚未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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