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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浅浅的牙印,但与之前蜻蜓点水的姿态不同,这次像汹涌的浪,然而是孟浪。

    然而楚栖还是有点疼,他紧绷着脚背,脊梁也战栗着,却不敢去推开柳戟月,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害怕刺激到他真的咬断喉咙,还是心疼着他而下意识的奉献弥补。

    又或者二者都有。

    幸好柳戟月也没再咬多久,那似乎只是一小瞬的情不自禁,他低声道:楚静忠最近找到了新的傀儡,朕又很不乖,所以可以提前遗弃了。

    楚栖忽然盯着他,柳戟月迎着他的目光,淡然道:定在正月过后,要是办得快还能及时换上新年号。

    不过敬王还剩最后一点良心,他愿意给朕找个陪葬,与朕一同入棺皇后即便百年之后也用不着了。朕听了,倒是有那么一番心动。柳戟月眼底浮现出笑意,栖儿,你愿意吗?

    楚栖微微蹙眉:别这么叫我。

    他想,他才不愿意。

    若真有那么一天,臣一定跑到天涯海角,自己逍遥快活。招十几个男团成员,在别人看来就像包面首似的。

    柳戟月的笑意却更深了:好。

    楚栖悄悄缓着气,道:看起来,陛下似乎已经解决这个毒了。

    柳戟月想了想,道:我每日喝三盅药,其中一碗是毒,两碗是真实治病的。

    楚栖一时没能听明白,不解地看着他。

    此时却突然插入了另一个声音,椿芽儿跪在殿外颤声道:陛、陛下宴席已开始多时,不能再耽搁了!

    柳戟月随口道:知道了。

    楚栖蓦然醒转,意识到被他睡过一天半后今日是什么日子,恨不得赶紧脱身:你快去吧!

    柳戟月短促地笑了一声,又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我就走了。

    楚栖迟疑地点头。

    柳戟月幽深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看到灵魂深处:你叫什么名字?

    他闭紧了嘴一语不发。

    又凝视了他一会儿,柳戟月摇头道:罢了,朕晚上再来找你。

    楚栖忍不住提醒:晚上应该在公主那儿。

    不,他挑眉笑道,晚上有场好戏,千万不能错过。

    说罢,他转身离去,走到椿芽儿身边时,又响起了隐约的低咳与喘息,楚栖抱着绒被听他走远,心思仿佛还没从方才那一连串打击中回过神来。

    茫然片刻,他掐了把脸,疼,是真的。

    所以必须开始思考计划。

    虽说他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是跑。

    第52章 月晕而风,础润而雨(6)抓刺客。

    但跑,显然是跑不掉的。

    楚栖想去外头转遛一圈,却被守在殿外的侍卫给劝了回去,他推开窗棂眺望远方,又与卫守于檐下的青黎卫来了个大眼对小眼,只好悻悻关上窗。

    搞得现在他好像被囚禁了似的。

    无处可去,楚栖也收起了逃之夭夭的小心思,强行让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回想起柳戟月方才那些令他惊慌失措的话。

    他说他一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原本那个嚣张娇纵的楚府小公子身体里已经换成了一个外来者,而且他完全知道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并且楚静忠也知道,因为那时候便是他亲手掐死的楚栖,而后又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醒转,失去了过往记忆,就只好干脆将错就错。

    楚栖双手插在发间,抱着头深深吐气,也缓不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但又有迹可循。他穿越来后,也担心周遭的人会因为他性情大变而看出端倪,所以顽皮事做过不少,直到发现先帝并不在意他的性格,楚静忠也全无所谓,才慢慢做出懂事知数的样子来。但现在想来,楚静忠从一开始就对他放纵疏离,也许便是因为看穿了他的身份。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楚静忠真的对自己儿子狠下毒手。

    就算原身犯下了谋害皇嗣的滔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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