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第2/4页)

真的是啧啧啧你看啊,先说一句自己无碍,然后轻描淡写地带过你们起矛盾的事情,再然后便开始卖惨,甚么枯坐、闲暇、药来昏沉,点滴字眼透露着可怜。木西是什么东西?我若没猜错的话应当是只小动物吧,鸟啊猫啊兔啊什么的,还起了你的名字,还相伴絮叨便少了冷清寂寞,这示好可叫人心里发酸。最后还不忘表示数着日子盼见面,这信真不愧是你们皇帝写的,可以,有点手段,如我这般火眼金睛的人都险些要被打动了,栖栖,你栽了正常。

    楚栖:

    楚栖一脸冷漠地转头吩咐凌飞渡:把澜凝冰的嘴给我绑上,然后去鸿胪寺请贺兰漪,就说我要送他个礼物。

    澜凝冰挣扎道,我哪里说错了?他要真的是想给你报平安就该把第一句之后的那些全删了,若是想寻求帮助,如此扭捏矫情的话说与你听又有什么用!

    楚栖:不用请了,直接把这人送过去,补上一句不用回礼了谢谢要是不退货两国友谊天长地久。

    凌飞渡:

    凌飞渡瞥了一眼澜凝冰,澜凝冰终于有些认怂地服软了些态度,他见凌飞渡没动,刚想说两句好话,便被链鞭束了个彻底,一张嘴巴也被布团堵住了澜凝冰手里没拿瑶琴,而且他的招式众人都非常熟悉了,何况他这种远程脆皮辅助显然一被近身战斗力就大打折扣,故而轻而易举地被拿下了。

    楚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朝外头努努嘴:送走。

    澜凝冰:唔唔唔!我错了!

    这个时候认错还只关乎到面子,但要真这副模样去见贺兰漪,面子里子全得丢,性命都保不准了!

    楚栖没搭理他,却在擦身时给凌飞渡使了个眼色,凌飞渡会意,捆着澜凝冰走远无声了。

    凌飞渡,真好用,楚栖感叹地想。

    澜凝冰,真他妈!楚栖又愤怒地想。

    但他不得不承认澜凝冰那货确实分析得确实有些道理但讲道理,谁会在看到这种来信时还逐条剖析目的为何?当他全然理智、冷静淡定时固然也可以,但现在,他光是通读一遍便已觉得浑身冰凉,血液都寒透了。

    只因他不是全然理智,里头掺杂了名为感情的因素。

    楚栖心情沉重地思索着接下去的事,又展开书信细细研读了几遍,而这几遍下来,他却忽然发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咦?他将信纸对着日头光照,眯眼凝视了几秒,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有几个墨字的字形之中,分明用朱笔极其细微地点上了标记!

    这发现令楚栖心头一跳,当下另寻了张纸,逐字考量,将有朱红轻点的文字誊抄下来,边研究边手指发颤。

    他与笔友神交多年,来往书信虽碍于山高路远,算不得多,但闲暇时翻看却是常有的事。又因为用鸽子传信,只能在一掌大小的小纸上书写,所以都练得一手小字和去繁就简的能力。这朱笔印记很不起眼,混着墨字更是浅淡到几乎看不见,因而可能就此混过了敬王的查验,也亏得他细看了几遍才发现端倪。

    楚栖将那些字挑了出来,不由微妙地想,这皇帝混的,别是给他发什么求救信号吧。

    他垂眸看向纸上的字,只见它们按顺序分别是西、面、睡、绵、月、酒。

    楚栖:

    他一头雾水地将这几个字排列组合,又不知需不需要再从谐音着手,非说根据词组的搭配来看,西面应当是固定的,剩下的四个字里,酒绵相对于其他来说更有可能一些,但剩下的睡月或月睡一词又不知何意。

    又或者有几字是单独分开的?这个月指的是柳戟月他自己还是单纯的月亮?若是说起西面的酒与月

    楚栖盯着风光楼内的那座大戏台,忽然从沉思中惊醒。

    他倒是知道京城西边有一处喝酒赏月的绝佳去处。

    那处还和他们风光楼前身差不许多,不如说是风光楼的对家产业在西市夜河上随波摆荡的酒舫。

    京城的烟花之地,当属三处最知名。

    东市风光楼出名的是歌舞,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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