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便点燃了整座后山,焰焰烘烘焚毁万千生灵,火光冲天夺目,如同永昼整夜不熄。

    幸而密林之后便是断崖,前方又及时设了隔离屏障,没再让火舌波及更多地方,但一天一夜过后,林间也已经几乎再无活物了。

    北雍死伤惨重,当场便断气的有三人,重伤后蹬腿的有五人,还有四人要么缺胳膊断腿、要么直接吓疯了。而他们又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更增添了几分惋惜意味。不幸中的万幸便是北雍皇子与公主只是受了惊吓,并未真的伤到,歇养过几日便痊愈了。

    倒是柳戟月比他们歇得更久,说是被怪物骇着,整整大半月都没恢复精神,紫微殿除了太医内宦无人可进。

    直至中旬。

    厚重的挡风布被蓦然掀开,吹进一阵冰凉透骨的寒风,楚静忠裹挟满身肃杀之气,无视劝阻的太监,单手拎了只铁笼子走进殿内,朝御座上的人瞥去一眼,猛地将笼子扔在地上。

    咳,咳咳。柳戟月拢了拢衣襟,头也不抬,敬王,你失态了。

    这是什么?楚静忠厉声道。

    铁笼子中,有三具焦黑的动物尸体,约莫都如普通土犬那般大小,放平常也毫不起眼,但若是仔细用心观察,才会发现它们仿佛既有着熊的姿态、又有着象的长鼻,竟与那日高达两丈的怪物模样如出一辙,不过是它们的缩小版。

    敬王花费半月,就是在那片焦土中搜寻这些?柳戟月淡淡道,谁知道呢,许是怪物生的小崽子吧。

    楚静忠冷笑一声:这些是楚栖找到的。

    不奇怪吗?三只庞大至此的怪物从何而来?若是一开始便在西郊围场,那过去一段时日狩猎的人怎会发现不了?若是从别处移动过去的,如斯巨物又怎会毫无风声!

    楚静忠眼中团着寒冰:这一点其实完全不难想到,只是绝大多数人被吓破了胆,进而忽略了心中的疑问,但有人不会。我问过楚栖,他说贺兰漪告诉他,那些东西是在转身之间凭空出现,如何凭空?

    柳戟月不慌不忙道:恐慌之下,胡言乱语,大抵北雍皇子被骇住了,记忆出现错乱,说话也夸张了罢。

    这番话,你可以去向楚栖解释,也可以去质疑北雍人乱言,在我这就不必装了。楚静忠压低了声音,却无法压下语气中的厌恶与愤怒,它们从何而来?

    柳戟月于御座中抬起头,凉薄地瞥了一眼楚静忠,而后宛若久病无力般费力地站了起来,慢慢在殿中走着,他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正单手给雪兔顺毛。

    敬王手下的青黎卫应当已经在京中抓到几个西宛混进来的奸细了吧?这些怪物就是他们放进来的。

    它们畏惧光亮,无论是火光还是太阳。白日里只会保持这般大小,夜里只要烛火通明,也不会发狂。而一旦陷入黑暗,便会如猛兽苏醒,拔长蹿高,肆意攻击,如那日见到的一般。不过要是被火焰围绕,倒也算不得特别难缠。

    柳戟月无甚感情地叹了一句:这还是西宛巫族手底下中等强度的怪物,可单是一只,就已经连你也无从下手了。

    哼,那再来千百来只上等怪物,岂不就足以踏平我承国边境,西宛要真有这般能耐,还不即刻一统天下?楚静忠盯着那三只模样怪异的东西,发自内心的感到恶心,巫族怎么弄出这些鬼东西的?

    敬王,可以拷问西宛奸细得知的事情,就不必来问朕了,何况朕又如何知晓呢?柳戟月道,朕只是希望西宛既然也在向我承国示好,就应该也付出相应的筹码。北雍是一对皇室与不菲的岁币,西宛就是这三只怪模怪样的东西,要朕掂量这二者的份量呢。

    这二者北雍是美人与钱两,西宛则只有骇人的怪物,本来怎么看都觉得二者不可能有一较之力,甚至认为西宛是在恐吓示威。但若按照现实来看,北雍一行人可险些被这东西逐个毁灭,也完全不像形势占优的样子。

    楚静忠冷冷道:你将这东西放在那里,任它杀光北雍人,之后用火烧毁,查出幕后真凶是西宛奸细,目的是为了阻止两国姻亲,再将此事交代给北雍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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