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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名号。

    你从何听来的?

    澜凝冰顿了顿,仿佛意外他见识短浅,轻哼道:也是,青黎卫存在隐蔽,哪能是你这小小世子能知道的。

    楚栖深吸一口气,那请问大大乐师,你又为何知晓?顺便,要不是我替你求情,你现在应该已被那青黎卫打得不成人形了。

    楚栖说罢,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微妙,他虽在柳戟月询问时表现得小心谨慎,这时候提起倒有一种畅快的自豪。

    但澜凝冰毫不领情,嗤笑一声:柳氏皇帝哪敢动我性命?只是吃准你的回答,顺道卖个人情罢了,你还多半会因此觉得自己受到赏识他们掌权的都爱这般装模作样。至于那两个青黎卫,嘁,我想跑,自然也跑得掉。

    ?楚栖坐得离他更远了一点,你的癔症有些严重。

    澜凝冰也懒得解释:不久你就会知道了。今日闹得这么大,也许正中你们柳氏皇帝下怀,定雪之事是必定会倾力调查了。我看他对你似乎颇为器重,若是想借机拉拢,说不定还会将此事着手交由你去办,然后再让青黎卫将搜集到的证据恰到好处地透露给你,让你毫无破绽地破案、升迁,以彰显知遇之恩,令你死心塌地。

    楚栖真情实意道:把你蒙眼的丝绫取下来,包头上吧,我怕你脑洞太大。

    你不信啊?到时候看呗,我眼盲心不盲。

    你眼根本不盲!

    澜凝冰沉默了一会儿:半盲,其实也差不多。我眼睛畏光,稍见明亮就会刺痛难耐,故而以黑绫遮盖,再隐约从缝隙之中观得外面大致模样不过黑灯瞎火的时候倒是很方便。

    楚栖打量了他一眼,姑且相信了这个说法。

    正说话间,车辇忽然停下了。

    罗纵在外请澜凝冰下去。

    的确用的是请字,态度亦十分恭敬。

    楚栖愕然地朝外瞄了眼,虽然夜里看不清这是什么地方,但怎样都不可能是天牢。

    澜凝冰低调地轻咳一声,竟摇身一变,恢复成受伤小美人的气质,抱着修好的琴款款离开了。

    楚栖觉得他出现这个状态就是有鬼,于是又一次往自己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

    果不其然。

    须臾后,外面隐约传来轻盈的琴声。

    紧接着,车帘被撩了起来,澜凝冰探出一个脑袋,正对上楚栖手里举着的火烛。

    死寂了两秒。

    澜凝冰率先偏头避开火烛:我只是突然想起件事,为何那两个青黎卫,其中一个好像不是保护皇帝、而是保护你的?

    因为我身份尊贵,楚栖将烛焰对准他,听明白了吗?

    澜凝冰冷哼一声,放下车帘,退了回去。不多时,悠扬琴声乍止,外面又响起侍卫的声音,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车辇继续前行。楚栖将烛火吹灭,却发觉驶向的宫殿越来越华丽明亮,更有数十位宫人举着宫灯在旁等待。

    请他下辇的声音亦是恭恭敬敬。

    楚栖忽然有些恍惚,但已预感到了什么。

    他回绝了想来搀扶的太监,双足稳稳落到地上,然后抬头一看,面前的宫殿赫然正是摘星宫。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先帝打下柳氏江山基业,自觉已立足人世顶峰,故将新建宫殿封以摘星之名。

    这是皇帝寝宫。

    第11章 姣花照水,弱柳扶风(4)你别走,好

    一般而言,极少会有皇帝留宿外臣,就算有,也只会住在朝房偏殿,随时听候传唤。而深入皇宫内院,甚至皇帝寝宫,基本上是闻所未闻。

    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

    本朝南风并不算盛行,但也不是排斥至极。归根究底,是先帝过去宠幸过几个男人。他们大多身份低微,是伶人戏子之流,先帝觉得有点意思的,留下来封个位份,寡味的就给笔封赏遣回去。

    只有过一次把朝臣拉入摘星宫的事。

    具体有没有得逞,世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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