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3/4页)

一次见你时,就觉得你像这个瓷器。

    我这一回神就听见他说我像瓷器,我不太乐意了:你是说我像花瓶?

    尽管我这个前台是花瓶,但也不能这么直接说是吧?

    秦朗瞪了我一眼:有你这么贵的花瓶吗?

    我咳了声:再贵也是花瓶啊,你还能拿它来干什么?

    秦朗手指在桌上敲了好几下:你你气死我得了。

    我忙又给他续茶:接着喝,这一壶五百块钱,不要浪费。

    秦朗端着杯子手指都掐紧了:你拿钧窑当花瓶,现在又心疼这五百块钱了?你对陈旭怎么就那么舍得呢!

    我咳了声:陈旭也就喝了几次好吧?

    秦朗切了声:你真是,

    他像是想不出我什么好词了,说了陈旭:他那社交恐惧症喝了你几杯茶好了吗?

    我想了下陈旭的那偶尔的笑容点了下头:好多了。

    秦朗磨了磨牙,像是不甘心的道:他就是遇到了你。

    他是夸我吗?遇到我就能治好病,那小瑾也会好起来吗?

    我低着头,看着锦盒里瓶子上漂亮的纹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哄小瑾,我的小瑾就跟这个花瓶一样,我捧着怕碎了。

    秦朗也在我对面叹了口气:可惜了。

    我抬头看他:可惜什么?

    秦朗哼了声:可惜你!

    他看我的眼神跟我落魄的歌女一样,我赶紧帮他把锦盒包装好,又推到他面前:秦朗,你的一番好意我记着了,但无功不受禄,恕我不能接受,但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若有一日,我能帮得上你的,你尽管说。

    我已经不是谢家少爷了,但如果他愿意当我是朋友,我也愿意为他们赴汤蹈火。

    我落魄到这个时候,秦朗还没有与我划清界线,光这一点儿,我就当他是朋友。

    秦朗看着我,是想要说点儿什么,但这时候正好所有菜都上来了,舟渡跟别家一样,菜都是一起上的,干脆利落。

    等服务员下去后,我给秦朗倒了酒:我本来戒酒了,但今天我敬你,谢谢你这些日子的周济。

    他买的每一副我都拿他的提成了,这个人明知道我是谢家的人了,还愿意出手,我就该感激他。

    秦朗看着我狠声道:谢沉安!我没有周济你!我也不是可怜你!我是

    我看着他眨了下眼,秦朗咬了下牙,眼底压着的深沉如同翻天的云墨,滚动了一番后又压回去了,把那后半截也换了词,嘲讽我:你都从高家净身出户了,不拿人家一分一毫,铁骨铮铮啊,我凭什么周济你呢!

    他这个人有时候嘴硬的挺可爱的,莫名的像一个人。我收回了看他的视线。

    秦朗也在我对面深吸了口气后,朝我举起了酒杯:来,既然你把我当朋友,那我秦朗也声明,把谢沉安当朋友,若谢沉安有一日蒙难,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抬头看他,秦朗那一双凤目灿灿生辉,大概还咬着牙,可是终究是把我当朋友了。能从包养对象到朋友,我也不知道我这是赚了还是赔了。

    我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下:秦总,我已经够蒙难的了,你不能再咒我了。

    秦朗拿着杯子的手都在抖,那张帅气的脸都忍不住扭到了一边。

    我看他笑成这样咳了声:至于吗?

    秦朗终于笑够了,把酒一下干了后,看着我上下打量:我看你现在过的也不错,精神尚可,跟我以为的落魄很不一样。

    他以为我得落魄成什么样?沿街乞讨?

    我想了想,如果没有碰到盛蕴,我的下场恐怕还真是那样的,那时候我都一个月没有找到工作了。那时候不敢出门,路越走越窄。

    我深吸了口气终于承认道:是盛蕴帮了我。

    有个人说:跌倒最低谷的时候会反弹下,于是我遇到了盛蕴,我不敢说这是我的运气,只能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点儿回光返照。

    我对面的秦朗没有说话,我给他调整菜盘,舟渡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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