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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蕴爷爷去世前,我跟着我爷爷去看望他,老人家大约是弥留之际了,不再在意军务上的事,而是拉着我的手问我:怎么只有逢年过节才来,以前不是经常来玩吗?
我跟他说:我现在离的有些远。
盛爷爷又追问我:多远?
我跟他说:大概十里。
我说的时候,盛蕴就站在他爷爷床前,看了我一眼,眼神莫名的凛冽,我觉得我后背都冒汗了,我当年扶着他走那十里的路上把他摔着了,本来只是扭伤,一跤之后彻底不能走了。
所以他那是记仇了吧?
我不想再看他,就对着他爷爷看,他爷爷脸色还挺好,压根就不像是弥留之际,还很有豪气:十里地远什么?
他又指责我爷爷:你是怎么训的孩子,连个五公里都跑不动!
他们这些老爷子说话都跟训骡子、马似的,我们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当时,我爷爷对着这个跟他对峙半生的老人叹了口气,语气竟然不如以往那么的强硬了,他跟他笑了下,承认自己不如他:你说的对,我是不如你,老家伙,你养了一个好孙子啊,我真是羡慕你啊。
我爷爷之前可从来不说这种话,他跟盛爷爷两个派系的,两个不同的军队,对峙了半生,从来不承认自己不如他,更不承认我不如盛蕴,当然就是因为我不如他,所以他才硬着脖子不肯承认。
而现在他承认了。
我把头低下了,我爷爷希望我是一个ALPHA了,可惜我不是。
我低着头听我爷爷跟他说:老家伙,你就算走了也能闭的上眼,你放心的走吧,你先走
后面他又说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我爷爷说他闭不上眼。
因为我无能。
我想跟我爷爷说那十里地不远。
我以前也是能跑十公里的人,一个来回跑也跑的去了,但是我就是不能去。
因为那十里地中间有一条河,在我心里跟王母娘娘银簪画下的银河一样。
第43章
我看着墙上的那副画中的河,回了神。
我们两家的关系就跟我与盛蕴的关系一样,之前再好那都是儿时,当两家成对立关系的时候,就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吧?
万一盛家混的不如我们谢家好,怎么办,盛蕴是不是要扎我小人?他是那么一个要强的人,更何况,我一个年年倒数第一的人,这要是爬在他头顶上
我想多了,现在是我谢家倒了。
没有了谢家那个名号,我什么都不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爬在盛蕴的头顶上,我现在不仅看不到他的头顶,我还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再加上还有今天那一档子糟心事,这让我下意识的看了下手表。
这一看我有些惊喜,到下班时间了!我有些兴奋的攥了下手,不,是紧张的攥了下手,毕竟老板还没有走。
老板的眼睛都是比较厉害的,他看着我勾了下唇角:要下班了?
老板太通情达理,就让员工有些自惭形愧,所以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要不再待两分钟?
盛蕴自己先走了,他走的倒是比员工还准时,不差一秒钟。
我跟在他身后走的话是不是不好?看我没动,盛蕴回头又看我:你难道还要我请着下班?你不是要接孩子吗?
他大概是没有这么请过一个员工下班,所以说完后,他径自走了。
让他记着小瑾,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等哪天有空,我请你到我家里玩。
如果不是今天高宇来这里,让盛蕴跟我续了下旧情,我都忘记应该要邀请他下,哪怕他不去,都应该礼貌下。
毕竟曾经也是儿时的好友,毕竟他今天帮了我的忙,虽然我不愿意让他看见我那么狼狈的时刻。
盛蕴听着我的话顿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他这是不想去吗?
我咳了声:你要是忙的话也没有关系,改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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