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第1/4页)

    尸体正在重获新生。

    消失和腐坏的皮肉被新的皮肉所代替。皮肤重新覆盖上被肌肉包围的骨头。消失的四肢重新出现。头发像是春日之草,重新生长出来。不过一会儿,它就变成了蓬乱的云朵一样的红色长卷发。

    你们让我很生气。

    鬼舞辻无惨说。

    他放弃了自己原先的身体,转而使用了这具身体。之前,在修复自己被破坏的身体之时,无惨发现有些地方已经无法再复原了。他没想到日之呼吸的作用竟然如此巨大,连他的生命也几乎可以左右。

    左思右想之后,他便将自己的一切渡到了对面那具骨架之上。

    「日歌」这个家伙的骨头里面蕴含着奇怪的力量。在覆上去的那时刻,无惨从他的骨头里面汲取到了一些奇妙的如同自然一般的力量。那股力量令他之前所受到的伤全数消失,就连精神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复。

    (不愧是继国缘一的骨头吗?)他如是想。

    在无惨用平静的声音阐述自己的愤怒之时,上弦之四半天狗诚惶诚恐地说:属下知错!

    无惨的眼神一凛,刀一般的眼神落在半天狗身上那你给我说说,错在哪里!

    半天狗如芒刺背,哆哆嗦嗦几乎要讲不出话来。其余上弦根本就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全都低垂着头,自顾自地看着好戏。

    一只手臂突然暴涨而出,将半天狗抓在掌心。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只手就将对方捏成了一团肉。

    肉球被灵巧地扔入无惨的口中。

    在将半天狗身体里面的属于自己的血液全部吸收完毕之后,他又将被咀嚼地不成样子的肉团吐了出来。

    刚好吐在玉壶边上。

    无惨继续说:在我与你们的精神连接削弱之际,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到我跟前?对方的声音很轻,这具身体自带的嗓音轻柔,很适合唱摇篮曲。但即便是这么温柔的声音,在鬼们听来也宛如地狱之音。

    猗窝座的头垂得更低。

    (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他们都没有抬头,所以自然看不见那具骨架复原后所拥有的脸。

    猗窝座道:因为无惨大人您没有召唤我们,属下不敢妄加猜测,因此没有他强健的身体上突然爆出无数条伤口,他的脑袋,被无形的手捏碎。

    舞杳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素雅的套裙,头发挽成一个严实的发髻。

    现场很安静,很严肃。

    舞杳出现之时,就看到了妈妈的脸。

    可是那个在训斥上弦们的人究竟是谁?

    那个人将视线投向了她,投向了这名在上弦之后被传唤的女鬼。

    舞杳

    (不可能。)

    舞杳的内心深处掀起万丈波澜。

    (这不可能。)

    父亲。

    她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屈膝行礼。

    那只削瘦的鬼歪了歪头,美丽的红眼睛里爆发出让人无法想象的可怕。

    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具身体里,嗯?

    不敢质疑您的决定。

    无惨自顾自地说道:你弟弟他,连同你妈妈一起背叛了我。我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背叛了我。这令我非常生气,非常恼怒。但是他已经死了。在我看来,死掉的他比活着更加有价值。

    (不是这样的。)

    舞杳不敢做声,也不敢去思考。

    (不是这样的。)

    (活着的东西才是最美丽的。)

    八季哉睁着大大的眼睛。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但是还是有很多地方暴露在那恶毒的视线之中。

    上弦们终于被允许抬起头来了。

    有的人因为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并非无惨的人而瞳孔紧缩。

    等会再来修理你们。接下来,是处理叛徒的时间了。无惨的视线移向缩成一团的八季哉,他的亲生儿子。

    看在血缘的份上,就保你一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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