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打脸日常 第40节(第2/3页)

那个诡异的预知梦里,他不知掐着她的腰,哄她喊了多少次玉璋哥哥。

    若没有这个梦,唤也就唤了。偏偏这细节她记得清楚,哪里能张得了口。

    小兔子落荒而逃。

    裴衡止刚刚还翘起的唇一滞,心底又开始发闷。

    明明宫宴里,她左一声翎宣哥哥,右一句翎宣哥哥,唤得亲切又自然。怎得到了他这,竟被无声地彻底拒绝。

    拢在袖里的长指攥紧,再听走进房里的脚步,如墨的桃花眼中已是一片冷清。

    冯小小守在门口,趴在墙根偷偷听着。

    刚刚孙大夫进去时,特意嘱咐要她走远一些,还说这病情不能让太多人知晓。

    可裴衡止都快要不行了。

    冯小小哪里能静得下心来,偏房中这两人说话声极低,她半张脸都快要钻进窗里,也只模模糊糊听到,少了治病的关键药引,什么草.

    她顶着花枝又靠近了些。

    倚在床榻的郎君到底忍不住,唇角一弯,笑得温柔。这小兔子傻乎乎的,遇见这样笨笨的小兔子,最好的法子还是得哄着来。

    他装作没有发觉,只幽幽叹了口气,面前的孙大夫还以为裴衡止被说动,忙又试探道,“这云崖草采摘不易,老夫多要些银两,也是情理之中。”

    “那孙大夫想要多少?”郎君挑眉。

    孙大夫面上红光闪闪,用手指比划道,“最少这个数!”

    裴衡止一怔,“七十两?”

    “非也非也。”孙大夫摇头,“公子的病可是关系到下半身,区区七十两怎够,老夫说得是。”

    他停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七十两黄金!”

    嘶——

    冯小小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只一味云崖草就要七十两黄金,这孙大夫也着实心黑。

    过去她听爹念叨过不少药材,独独没听到什么云崖草。

    这味药难不成当真罕见?

    从窗沿露出的水眸眨了眨,疑惑地看向正眉飞色舞,说着云崖草功效的孙大夫。

    “够了。”裴衡止不耐打断,“孙大夫请回吧。”

    “我说公子,这可关系到您下半身,又不是彻底没救,”孙大夫本就说得口干舌燥,这会随手端起放在桌上的杯盏,饮了口水,“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我说不用就不用。”裴衡止眉间一冷,嫌弃地看了眼被孙大夫用过的杯子。

    “既是如此,老夫也不强人所难。”孙大夫冷哼,“到时候您使不上劲的时候,就算华佗再生,怕也是束手无策。”

    他拂袖而去。

    裴衡止唇角一斜,束起纱帐帷幔,坐起了身。他青丝半拢,似是渴极,拿起水壶对着嘴灌了几口。

    冯小小进来的时候,水珠正顺着他上下起伏的喉结,滴溜溜往下滚着,落进衣领。

    少女乌黑的水眸转了转,面上严肃,“裴公子,钱银乃身外之物,虽说七十两黄金的确有些漫天要价,可这毕竟关系到公子下半生.”

    “咳咳——”裴衡止最后一口水还未咽下,就被她惊得呛住。

    郎君眼眸沉沉,看向细心递了帕子过来的冯小小,“姑娘就这么担心我么?”

    “自然。”

    刚刚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要是缺了药引,裴衡止后半辈子都可会使不上劲,若是以后他因此站不起来,只怕心里会更加难过。

    从鲜衣怒马少年郎到虚弱无力的青年。冯小小怎么想,都觉得唏嘘。

    或者,她也可以去问问人,到底什么是云崖草。只要知晓了云崖草的模样,她也可以去采摘。

    “你——”

    裴衡止一叹,委婉道,“其实我的身子骨并没有那么虚弱。”

    他话一说完,冯小小眼中怜悯更盛,瞧瞧,他都病成了这样,还不愿让旁人担忧。

    少女咬唇,说得言不由衷,“嗯,的确不弱。”

    她明显的宽慰,让郎君暗暗咬牙,恨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