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打脸日常 第37节(第2/3页)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眯,“你说这是我留下的?”

    在被里悄悄解着死结的姑娘含羞点头,“爷许是忘了,毕竟放了三年。”

    阮雨霏娇滴滴地柔了声,“这书架上的画册书本,便是位置,都不曾变过。”

    她慢慢向愣神的裴衡止靠近,藏在薄被下的肩头白皙光洁,每近一点,薄被便向下一寸,绛色的兜子早就不知所踪,眼看就要触到这如仙郎君的衣袖。

    叮咚——

    挂在床榻一角的风铃轻动,裴衡止倏地起身,快步走向桌边。

    他目色沉重,长指迅速翻到最后一页,果真瞧见了行云流水的三字。

    「赠裴兄。」

    这字迹,裴衡止熟悉。这字迹的主人,今夜里还盯着他的书童不放。

    云澄!

    郎君负手,咬牙一笑。

    此事还得从五年前他生辰时买下了这处院子说起,那时他们年岁尚轻,裴衡止因无意害了小花袄,一直耿耿于怀。

    他那群好友,便出谋划策,寻着法哄他开心。

    每日骑马、狩猎,唯有云澄神神秘秘送了一沓书册画本过来,还点明在夜深人静之时方能阅读。

    只不过,那时的裴衡止醉心武学,压根没有在意。

    后来,这些书册画本摆上书架,也就再无人动过,直到阮雨霏住了进来。

    裴衡止随手又抽了几本,粗粗翻开一瞧,额间青筋抽抽的厉害。

    “金羽。”

    郎君沉声,唤了侍卫进来,“你将这书架上的书本画册全都打包。”

    “是。”

    “还有这香炉。”裴衡止走至门前,脚步一停,“也带走。”

    “是。”金羽垂眸,眼神只落在书本香炉之上。

    郎君转身,走得毫无留恋。

    “爷!”

    阮雨霏裹紧被子赤脚追了出来,美人青丝披散,香肩半露,眼角颧上还有薄红,“您不留下么?”

    院里值守的婢子一抬眸,瞧见这光景,慌忙装睡。

    裴衡止面无表情,拒绝的彻底,“这是你的闺房,我留下与礼不合。”

    月下来风,吹得郎君衣袖翩然,愈发冷清。

    阮雨霏心有不甘,她好不容易诓了人来,眼下只差这最后一步,微微探出的素腕上,包扎的棉布依稀渗出了血迹。“爷,还望您怜惜。”

    “我早就与你说过,命是你自己的。”

    郎君抬脚走下石阶,侧目,“夜里风大,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他缓步而去,身后沉默的金羽抱了一沓书紧紧跟上。

    月色缥缈,映得地上的人影也虚了不少,街面上静得只剩风声,四周都黑黢黢的。

    只有朱门紧闭的安庆侯府,书房的灯火还留着。

    刚刚才在别院当众受了罚的墨羽正跪在裴衡止身前,“爷,属下已经按照吩咐,救回了秋雨。”

    “不过她伤势太重,如今还说不出话来,秦羽已经用了药,只怕是回天乏术。”

    “无妨。”郎君颔首,那双美极的桃花笃定轻笑,“秋雨之言不过是佐证。明你在别院散出些消息,就说——”

    清朗的声线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

    墨羽微微抬眼。

    想起那双乌黑的水眸,裴衡止口中这几字忽然变得艰难,“就说阮雨霏已是我的人了。”

    “是。”

    今夜里的一出戏,阮雨霏自是不会乱说,可若是被小兔子听到。

    刚刚还笃定的眼眸一暗,冷冷瞥向身侧静立的金羽,警告道,“今日之事,只在别院!”

    夜更深的时候,倚在自家床榻上的裴衡止却失了眠。

    明明这床褥,这玉枕,每一样都是他用惯的,偏他翻来覆去,怎么也闭不了眼。

    脑海里看过的画册,一幕幕犹如旋转花灯。

    攀在肩头无力难捱的人是她,水眸含雾青丝散乱的人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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