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4/4页)

,然后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婴儿大小。

    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那个人皱着眉,从日升坐到日落,任由怀里的小家伙扯他的头发揪他的耳朵,偶尔会很轻地笑一下,不若便叫你小东西吧。

    白衣人不觉得这名字难听,小东西也不觉得这名字难听,柔软的小爪子按在对方的脸颊上,发出咯咯的笑声,透着婴儿独有的奶憨奶憨。

    白衣人有一个棋盘,棋盘上面分布着黑白棋子,每一颗棋子都可以看到许多不同的人生。

    他偶尔会操纵白棋去吃黑棋,偶尔也会操纵黑棋去吃白棋,他告诉小东西,黑棋为恶,白棋为善,当黑棋占据棋盘,便是三界生灵涂炭,当白棋占据棋盘,便是九州万物复苏。

    他时常自己与自己下棋,但逐渐的,也开始教着小东西与自己下棋,小东西第一次执黑,未下过他,死活不肯丢棋执白。

    白衣人笑他:你这孩子,怎么这般执拗。

    小东西话还不会说,但灵识已开,摇着脑袋咿呀咿呀地指着他,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于是白衣人又被逗笑。

    楚栖发现他很爱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笑,小东西摔跤了,他在笑,小东西生气了,他也在笑,就连小东西张牙舞爪地打他,他还是在笑。

    小东西开始牙牙学语,也逐渐开始学着走路,白衣人的耐心少有人及,扯着他的小手便教边退,眼神慈爱而温柔,仿佛可以溢出水来。

    但偶尔又会使坏心,双手猛地一松,任由小东西脸朝下栽倒下去。

    每当这个时候,他又会笑出声,直到小东西手脚并用爬过来骑在他身上,报复性地揪他的耳朵。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亲切,看上去很好相处,但不笑的时候,也十分冷淡,偶尔也会冷冰冰地望着小东西,每当那个时候,楚栖都觉得他会在下一秒把小东西扔出去,似乎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