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着下身花xue似乎要被江子骞撞碎了(第4/8页)

哥闻着我身上有一股奇香,立刻问我擦得什么胭脂,是不是谁送给我的?”

    “我当时莫名其妙,跟他说我几乎不用胭脂,后来我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记起这抹胭脂味是尹晓雪身上的,因着一日三餐的在一起吃饭,自然会沾染一些。”

    “那个大哥大惊,一听之后立刻就告诉我,这香味若是跟一种阴毒药粉同时使用,那必中阴毒,还将那害处全部告诉我了。”

    江子骞插嘴,“那人怎么知道?”

    “因着那个大哥的妻子就是苗寨人,只是脱离了苗寨而已!”

    江子骞恍然大悟,却又奇怪,“但那阴毒的药粉不是被腊梅混在米饭里了?”

    何穗一笑,道:“其实在腊梅第一次下药的时候,便被阿强看到了,只是阿强当时不动声色,等腊梅走了之后才跑来告诉我,因着不知道那药粉是什么,我也没有打草惊蛇,想要静观其变再说,于是让厨房的人每次刻意疏忽让腊梅下药,然后厨房的人再偷偷把米饭换掉端上来。”

    “我让大夫看过了,都看不出里面加的是什么,直到那位大哥跟我说了我才明白过来。”

    “后来我就照着那个大哥说的,开始出现各种中毒的症状,嗯,后面的你差不多就知道了。”

    江子骞沉吟了一会,问:“你以为腊梅是尹晓雪指使的。”

    “对。”

    何穗说完忽然又有些不解,道:“其他的我都搞清楚了,但是唯独就是不知道,腊梅怎么会突然跑去认罪?若是她打死不认,芙兰也没有人证,尹晓雪又将责任全部推给芙兰,那最后肯定是由芙兰为凶手来结案,尹晓雪罪名也不会那么大。”

    何穗一边说一边思考腊梅难不成是受良心的煎熬才去自首的么?

    正琢磨着,江子骞突然开腔,“是我让人捉了腊梅的家人,她为了保住家人才去认罪的。”

    “什么?”何穗诧异,“是你?”

    “她胆子并不大,也是为了在尹晓雪面前图表现,才撞着胆子做的,回到尹府后她一直胆颤心惊,后来见回到府里的尹夫人说了你中毒的那事,那一日本来收拾了细软想要跑,正好被我的人捉住了。”

    何穗一个转身,对上江子骞,问:“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装的么?”

    “我是不知道你是装的,可并不代表我不会去查幕后真凶。”江子骞没好气地说,“难道你真以为你相公每日只忙公务不管你么?”

    何穗笑了笑,江子骞又问她:“你是怎样说服欧阳夫人帮你的?”

    “这个说来要感谢王小姐,她的姑姑是皇贵妃,那日她从我这里带了零嘴,去给皇贵妃尝鲜,正好欧阳夫人也在,王小姐便将宫外的一些逗趣的事情说给她们听,这其中自然说了我们在尹府中泻药之事。”

    “后来王小姐来找我说话时,又将那日她在宫中闲话时的事儿说给我听,那几日你不是说让欧阳夫人给我瞧身子么?我便托了王小姐去求欧阳夫人,本来我也没在那头抱希望,可王小姐说欧阳夫人吃了我的零嘴后便同意,这才有了后面欧阳夫人查出我中毒的事儿。”

    原来这所有人都是何穗的托。

    江子骞长叹一声,想着这女人作起戏来可都跟真的一样,他愣是一点都没瞧出破绽。

    何穗正笑着,江子骞忽然一把将何穗抱了个满怀。

    何穗一愣,被他搂得有些透不过气,问:“你这是干嘛呀?”

    “我以为你真的中毒了,以为你真的失忆不记得我了,以为你真的不能给我生孩子了”江子骞将脸埋在何穗的脖子里,声音竟然带着哽咽。

    何穗一时手脚有些不知该如何,可胸腔内的一颗心却渐渐柔软下来,隔了两秒,她轻轻环住了江子骞,说:“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你是我的相公呀。”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采买年货的人依然不减。

    好在每天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在赶货,且最开始仓库还有存货,故每日的货源都跟得上。

    这几日,府里的丫鬟小厮除了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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