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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寝,你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屋檐下的室友罢了,你竟有这样的妄想。

    文伟热情的心似乎受到了重创,他扯了下唇,回头,趴在桌上一言未发。

    谌冰求助地看向萧致。

    他本来指望萧致帮忙说两句,扭转最题的风向,不过萧致从书包里抽出作业,闲闲地道:你们知道我在谌冰心里的独特地位就好。

    不行,没法聊了。

    眼看越闹越凶,文伟快满地打滚,谌冰一把给他拽起来:这周末。

    文伟:嗯?

    这周末,请你们吃饭。

    文伟安静了两秒。

    随即,他坐正,露出憨厚的微笑:我就知道,冰神不会忘了我。

    他还特别嘚瑟,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专门嘚瑟到萧致面前,掀开他翻开的书:萧哥,有没有感觉到威胁?

    萧致抬腿一脚给他椅子踹翻:威胁你马呢威胁,本宫一日不死,你们永远是杂鱼。崽种。

    好踏马凶。

    这就是为了守护配偶的雄性么?

    文伟扶着凳子坐稳,委屈地转向管坤:看见没?男人就是这样,只听新人笑那听旧人哭。

    谁让你欠?管坤甩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