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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了。

    谌冰细若游丝地应了声。

    谌冰指尖搭着额心起身,感觉自己特别像头脑子里被胶水糊过的旧机器,黏滞,沉重,等他刚转向萧致,听到了一声操。

    谌冰:?

    萧致声音急促:你流鼻血了?

    谌冰往兜里翻纸巾,他掏啊掏啊半天没掏到,被萧致抱到了怀里。

    湿巾纸蹭过唇上,萧致呼吸靠近,尾音有些着急:感觉不到疼吗?

    谌冰想摇头,头摇不动。

    血都结痂了,校服袖口上也有。萧致给擦完血的纸巾丢进了垃圾袋,手指重新抚摸谌冰的额头,我还第一次见发烧流鼻血的,真的不疼?

    谌冰说不出话,靠在他怀里,用额头蹭了蹭萧致身上柔软的校服。

    软乎乎的,跟只猫似的。

    萧致身上温度很高,谌冰不喜欢,他现在想寻找较冰凉的东西,慢慢撑起精神往后退。不过退了会儿又觉得没有退路。

    谌冰只好说出自己的诉求:我,想回寝室,睡觉。

    不回寝室了,萧致扶着他站起身,往外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