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2/4页)

是睡在了一起。

    睡觉之前,千夜一本正经地在床中间摆了一只长抱枕,当做是楚河汉界。

    你不可以越过来。

    江冽点头答应:好。

    结果这楚河汉界没什么用,到了后半夜,江冽感觉到某人翻身翻进了自己怀里。

    千夜睡觉没什么睡相,有时前一晚是竖着睡的,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在了床上,至于蹬被之类的,基本可以算是小事,不值一提。

    这是他自己过来的,江冽顺理成章地抱住他,闭上眼睛。

    中午睡醒,千夜朦朦胧胧感觉了一下两个人的睡姿,判断出自己在江冽怀里,原地生了一会气。

    其实他这气不针对任何人,就是平时的起床气,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气人为什么要起床。

    不过他还是推了推江冽,不讲道理地问:你为什么会抱着我?

    江冽在他睁眼的时候就醒了,低低地说:你自己过来的。

    你可以推开我。

    我手残,推不动。

    千夜:

    千夜拿开江冽的手,翻了个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到江冽的手机屏幕亮着,有人在给他打电话,但因为设置静音的缘故,他们也没有发现。

    他把手机扔进江冽怀里:有人找你。

    江冽看了眼,没什么表情地接通电话:有什么事?

    这通电话很长,江冽一边听对方说话一边起床,单只手不方便扣腰带,他就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千夜。

    千夜:?

    江冽用口型说:求求你了。

    千夜挑了下眉,接过他手里的腰带,直接拉到最紧,江冽被勒得无声笑了一下,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一边,握住他的手,带着重新扣好。

    千夜听到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虽然只有几句,但也知道了他在做什么。

    榕江那么大的集团,扎根在集团里的江家人和附属关系很多,完全构成了一张独立的网,江冽就是要把这张网连根拔起。

    他一点东西都不想给江家人留,或者可以说是赶尽杀绝。

    千夜心情复杂,等到挂了电话,他问:要不要我帮你?

    要,江冽俯身,点了点自己的右脸,你亲亲我,就是在帮我。

    我突然发现我也没有那么想帮了。

    江冽笑了笑,却没有离开,还往他面前又靠了靠:哥哥。

    他血缘上的亲人都是敌人,最爱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所以他总是想找他的哥哥要一点糖,不需要很多,一点就可以让他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重振旗鼓。

    你已经成年了,弟弟,别总是跟我撒娇。

    哥哥。

    不听。

    哥哥。

    江冽拿出小时候撒娇的执着,小狗似的在千夜肩窝里拱来拱去,千夜被他拱倒在床上,下意识拽住他的手臂,拉着他一起倒了下去:欸。

    千夜捏了捏江冽的后颈:你是不是想造反?

    不想造反,江冽声音轻了下去,想你亲我。

    千夜笑了笑,慢条斯理问:你想要我怎么亲你?

    江冽看着他,目光微暗。

    千夜懂了,温柔地说:宝贝,你做梦。

    江冽仍旧缠着他:哥哥。

    他靠得近,几乎是贴在耳边说的,千夜被他的吐息吹得有些痒,细长的手指攥住他的头发,而后下滑,抚了抚他的眉毛。

    最后,他垂下眼睫,亲了亲江冽的额头。

    很轻的一下,像羽毛,如果不去用力追逐,几乎感觉不到它存在过。

    但这一下让江冽想起了从前。

    小时候,老师总是会在手工课上教学生手做小礼物送给亲人,江冽没有亲人,所以他的礼物卡和贺卡上写的总是给哥哥。

    而他的哥哥每次收到礼物,都会用展示盒装起来,亲一下他的额头,开心地说:谢谢弟弟。

    这个吻就像是流淌的时空里,亘古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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