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第2/4页)



    她确实从淮安那儿了解了不少东西。

    按时间线来看,淮安来海城是为了冯老,未来重心放在海城也是为了冯老。

    为了一个明珠蒙尘的、她一度以误入歧路来形容的前研究员,值得花那么大代价,费那么多心血么?

    等等,淮安做过冯老的背景调查,最早做调查是什么时候?

    和遇安投资紫微垣是同期并行的么?

    有可能么,她那么早那么早的时候就埋了这样一个伏笔,提前押下2%的股权作为扭转局面的王牌?

    小隋?冯老笑眯眯的,似乎从不可言喻的攻心计中体会到了巨大的乐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唔片刻后,隋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明白。我是当事人,我想过。上次跟您聊完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想了很多。

    她想过为什么她向恩月姐、芮岚漫天要价,而淮安的反应却那般平淡。

    想过淮安是猜到了她的计划,还是预料到这一步。

    两者区别可大了。

    前者可以乐观理解为对她的信任和了解,后者

    后者就像冯老说的苦肉计。

    淮总抛家舍业,赌上全部身家,只是给冯老看的苦肉计,而她是这场草灰蛇线的计谋中的一部分。

    没必要。

    隋然挥挥手,驱散飘到面前的猫毛,舒展开双腿,想让语气轻快自在,但没成功。

    她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有几份文件她一直没敢确认有没有保存。

    所幸,保存了。

    也许在您看来,有些人很聪明,太聪明了,喜欢玩一些有挑战性的游戏,把生活过成游戏。她她们不是。

    她给冯老听录音托魏先生律师的提醒,那天去遇安,她从头到尾开着录音笔,因此录下了两场尚未展开便消弭于无形的冲突,包括Fiona的不可能,芮岚的大发雷霆。

    给冯老听桑总后来发给她的长语音。

    事无不可对人言。

    两人无声对视,桌上暗淡的手机重又亮起,显示出淮安的通话请求,隋然没动,冯老弯腰抓了把松子。

    你们中介唷演戏自己都信的。老人家下巴一抬,转口问,不接吗?

    淮安这个点儿弹语音蛮少见的,难道是海澄联系不上她,索性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淮总讲了?

    事已至此,讲没讲都无所谓,隋然点了拒接,回:「不方便[皱眉]」

    确实不方便。

    剧情进展到关键时刻中断,再续,很容易丧失原有的力道。

    冯老对(广泛意义上的)投资人抱有根深蒂固的敌意,导致她将对方的动机、目的都从最坏的方面去想,可投资人也是一个个人,固然掌握金钱、资源的调配权,但还是一个个要呼吸的、要吃饭的人,不是冰冷的机器,不是设定好模式一成不变的程序。

    淮安投出的橄榄枝,冯老自始至终并没有明确表示,没说做,也没说不做,模棱两可地吊着人。

    她做的是居间方工作,这行有个信条:如果目标不明确拒绝,那么ta会成为你的潜在客户。老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换到现在,则演化成为这次不成下次继续,直到成交。

    淮安从冯老断断续续发论文,和以前的同事、朋友交流成果的表现判断,老人家并非不愿做不想做,只是不想受人掣肘。

    所以当下的情况一目了然:甲乙双方至少有一方意向明确,而另一方存在疑虑。

    想通这一关窍,隋然决定以居间人的身份做些事情。

    隋然想让冯老看到:投资人也是人,也会做错误的决策,也会投入感情,甚至受人威胁、被人蒙蔽,被人背后捅刀。

    和淮安一样,这一步她走得很大胆很自我。

    她不能把用意向恩月姐、芮岚讲明,姑且不论对方同意不同意、相不相信,即便恩月姐和芮岚相信她,愿意配合,那样一来就变成了她和恩月姐、芮岚演戏,效果以及她跟冯老对阵的底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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