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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公事公办的申请报告就在眼下,最后那一行字近乎一记重锤,太有分量了,给人感觉挺有那么回事具体难以形容,自己品味就很开心。

    感觉太舒服了。

    像笃定期待已久的某件事十有八|九能成,在去往确认结果的路上走哪个方向,路况,多久时间到一切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沿途多点儿阳光,多点咖啡、花香都是加分。

    稳就一个名字。

    淮安。

    拿起手机,唤醒的屏幕仍停留在她那一句带跪地表情的回复。淮总丁是丁卯是卯,说关机定然不会只开飞行模式。

    内心戏顿时轰然塌台,空落落的,一地荒芜。

    隋然咬了咬后槽牙,把那页纸放在床头柜,跪在床边一个字一个字地戳:

    「可真有你的。」

    「睡了。」

    这一夜,无梦。

    翌日,隋然起得早,淮安更早,挽着袖子在厨房准备早餐,头发松松散散捏了个小团子,整体风格特别居家、贤

    后面那字隋然默默按下去。

    那份文不对题的申请报告到底起了点当事人察觉不到的作用,像粘合剂。

    有些行为没有道理、不经过思考,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怎么做,反正就那么做了。

    隋然是在淮安后脚跟碰她,同时说餐桌收拾下,准备吃饭的时候,发现一早上净围着人转。

    前面淮安好像还说了句什么,隋然没留神听。两人离得太近了,抬抬手就能碰到彼此。隋然低头看着淮安脚上的半拖,心里咯噔一下。

    要完。

    要完,要完,要完。

    她可太清楚自己谈恋爱是什么德行了。

    动作迟钝几秒,便被对方注意到,伸手捏捏她耳朵,蛋要老了哦。说着,下巴一抬,指向厨台另一端的餐盘。

    恍惚间原来漏了前面让她递盘子的一句。

    耳垂上热乎乎的触感,烫得隋然摇头晃脑,她取了两只盘,盯着滑进盘中的荷包蛋,鬼使神差冒出俩字: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