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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意马。

    隋然很无奈。

    想好怎么说了吗?

    海澄坐下来,筷头点在料碟上,余韵悠长。

    我好不容易搬出来,您盼着我点好吧海总。隋然求饶,你也不想开会的时候再被我拉出来吧。

    搬家搞得很狼狈。

    当时情况紧急,隋然实在没办法才打电话找海澄帮忙,之后不可避免地把分手的原因经过跟海澄坦白了。

    过去就过去了,开始新生活吧。

    海澄那会儿这么说的,隋然也是这么做的。

    事情才过去不到俩月,再去回想便恍若隔了两年,一切模糊不清。

    工作上要处理的突发状况不少,她又很会给自己找事,真没功夫拨出时间精力心力给过去。

    不过海澄看来还是不放心。

    换成别人,四五年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不太可能。

    但事实就是要不是海澄提起来,她几乎忘了阮烁这么号人。

    这么看,她是挺凉薄的。

    阮烁没找过你吗?海澄问。

    她找不到我。隋然肯定地说,微信、手机号全部拉黑,我不用别的社交工具,她想找也找不到我。再说,人也不一定有空找我。

    指不定忙着跟新欢环球旅行采风呢。

    阮烁是个摄影师。

    虽然大多数人看来像玩票。

    阮烁家境不错,非常不错,独生女,父母相当开明。

    隋然答应同居也是阮烁当时直接带她见了父母,而阮家父母也很喜欢她的样子都跟父母出过柜了,应该是能一起走很久的吧,那会儿她这样想。

    一年十二个月,阮烁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不在海城。她喜欢去各种WiFi覆盖不到的地方拍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前两年,隋然也跟着去过不少地方,但有次掉进水潭里差点儿没爬出来,她就不爱跟着去了,整天窝在家给阮烁修片做视频。

    出于对阮烁的信任,这种生活无波无澜持续了两年,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