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凤还以为钱向东这是怕了她,躲了。愈发自得,得意洋洋的昂着脖子,仿佛一只斗胜的老母鸡。

    啧嘴道:啧啧啧,被我说心虚躲起来了吧,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腌臜玩意,就想考技术员,要我说啊

    钱向东是端了一盆水来,不过他可不是用来泼董彩凤的,而是把那盆水放在半人高的墙头上,然后上去一把薅住董彩凤把人摁进了水盆里。

    嘴脏是吧,今个我就给你好好洗洗嘴。钱向东面上一片寒霜,冷的堪比数九寒冬。

    董彩凤双手被钱向东桎梏住,两人力气不是一个级别的,根本挣脱不开。她只觉一股酸臭的味道随着水流涌进口鼻,熏得她头晕眼花,胃里翻腾。可接着她就顾不上恶心了,她快要上不来气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溺死的时候,钱向东一把薅住头发把她薅水面,董彩凤赶紧大口大口喘息,好不容易上来气了,刚要开口又被钱向东一把按进水里。

    如此被按了三四次,周围人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反应过来,张满仓第一个冲上去拉架。

    钱家四小子,你是干啥,这可不行,会闹事的,快点放开人。张满仓唬得,使吃奶的劲去掰扯钱向东的手。

    本来钱向东也不是真要把董彩凤怎么样,不过就是想吓唬住她,以后别来他跟前烦他罢了。便随手送开了人。

    董彩凤大口大口喘气,腿软脚软,扑通坐在地上。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死亡的滋味,吓得尿了。骚黄的液体顺着她的□□流了来,周围的人有些嫌弃的皱皱鼻子。

    妈,妈

    发生这事,早就有村人跑去通知金家人,董彩凤的两个儿子和男人匆匆赶来。路上他们就听前来报信的人说了前因后果,这会儿看见金桂枝狼狈不堪的样子,顿时怒了。

    金四弟是金桂枝生的第一个小子,平时就得金桂枝偏爱,他第一个冲上去,你敢动我妈,我打死

    然后就没了下文了,因为他被钱向东一脚踹倒了,接着又给了冲上来的金五弟一拳头,金五弟也倒了。金家两个兄弟被钱向东摞在一起踩在脚下,钱向东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睨着跃跃欲试的金父。

    金父怂了。

    钱家四小子,你快放了金家兄弟。张满仓刚解救来董彩凤,又要来救金家两兄弟,都快忙不过来了。

    金父脸色铁青,这时候也意识到这事不用自己手,张满仓这不是在呢嘛。

    于是直接对张满仓道:大队长,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行凶,你还在这呢,他就敢这么干,你不在这他是不是就敢杀人,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今天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金家两兄弟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胳膊腿,跟着附和道:大队长,这种人必须严惩,不然村里人有样学样,咱们村不就成了流氓村,别的村得怎么说咱们,谁还敢把闺女嫁过来。

    打架路莳是不行的,他就是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知青,刚才变故又发生得太快,他没帮上什么忙。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撸胳膊挽袖子冲上来。

    这事本来就是你家先找茬,和四哥有什么关系?要是按照你家这个说法,大队才没法管理了,所有人都跟着你们家人学,要是想讹谁,那就天天堵在那人人家门口骂,要不就说些阴阳怪气的晦气话。一日不成,就骂两日,总有骂急眼的时候,到时候顺势往地上一趟,不就讹上了。这招多简单,这要是不加以扼制,全村的人都学会了,那才是乱套了。本村人讹完了,再讹外村人,那咱们大队才是成了真真正正的流氓村,再没人敢跟咱们来往了。

    你钱家人哪里说得过路莳这张嘴,找不反驳的点,更气了,你是谁,这是我们大队的事,没一个外人插嘴的地方。

    金父道:大队长,你说这事怎么办吧,就这么算了我可不干。

    不干还能怎么地,先撩者贱,知不知道,活该!路莳叉着腰,挡在钱向东前面,似怕谁把钱向东捞走似的,小嘴叭叭的,一句不少说。

    钱向东冷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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