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帝与晏非薄掌心蔬果干,看起来分量种类都是一模一样,内里却有很大不同。晏非薄那盘蔬果干,被福顺找机会下了针对兔子的毒,这毒微微向外散发着特殊的气味,在人嗅来最多觉得可能是蔬菜瓜果有些变质,但这气味在兔子灵敏的嗅觉下,却是最浓烈的毒气,令兔子万万不敢靠近。

    这味道连晏非薄都能闻到,更不用说茶桌中心的谢锦砚了,他被这气味熏得,差点想不顾一切跳下茶桌,逃离这个地方。

    可谢锦砚对着晏非薄可以肆无忌惮地卖萌甚至犯蠢,不代表他真的就是只蠢兔子。所以他强忍住鼻尖传来的不适感,趴在桌上微微抖动身子,看起来似乎因为突然被主人放下而有些害怕,所以暂时不敢动弹,却在借此机会飞快地研究眼下这个局面。

    皇帝很有耐心,面带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对着趴在茶桌中央的小兔子轻言:晏你叫晏乖乖是吧?到朕这里来,朕这里有全天底下最好的一切东西,你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耳边听着自家兔子被皇帝这样诱哄,晏非薄差点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垂眸敛住眼中的神色,嗅到掌心上的蔬菜气味,眼底越发晦暗不明。

    对于谢锦砚来说,此时的局貌似不可破。若选择了自家王爷,他掌心还有毒蔬菜在那里等着,若是选择了皇帝,被皇帝带走后,更不知会发生何事。

    谢锦砚并没有考虑太久,很快就从这看似两难的局面里找到了破解之法。

    要知道他可不是一只本能至上的兔子,而是一只有演技的兔子。

    他瑟瑟发抖地东嗅嗅西嗅嗅,仿佛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抛下自己,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终于他状似无意地靠近了王爷两步,总算是嗅到了王爷的熟悉气息,当下认准了方向,迈着小腿就朝王爷奔去。

    晏非薄心中既欣慰又感动,他不是不知道皇兄在蔬果干中做了手脚,可晏小兔却能对抗住直觉与本能,忍着对那食物的不喜,也要到他这里来。

    他暗叹,到底没白疼这小东西一场。心中却是已经决定,在晏乖乖冲上来的瞬间,把手掌心中的蔬果干捏碎丢掉。

    然而晏乖乖动作比他还快,看也不看那些蔬果干一眼,径直奔到他的怀中,朝他衣摆处钻了进去。

    看来样子竟是被吓得狠了,连食物都不顾不上吃,只想找主人寻求安慰。

    晏非薄感受着怀中与自己肌肤紧贴的、温热的小小一团,一颗心终于落回实处,他站起来,生怕压着了晏乖乖。

    谢锦砚躲在晏非薄的衣裳底下,感受着对方结实有力的腹部,有点好奇的用爪子摸了摸,咦,还以为王爷是个宅男,想不到真人不露相,竟然还有腹肌这种东西。

    晏非薄朝皇帝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还望皇兄恕罪,臣弟早就说过,臣弟这兔子胆小怕生还认人,除了臣弟谁都不要抱,便是一直照顾他的管家李全贵,也从未摸到过它一根毛。若是皇兄对兔子感兴趣,臣弟这便踏访四方,替皇兄搜罗一只比我这只还要乖巧的兔子。

    事实上,哪里是谢锦砚胆小怕生,分明是晏非薄除了自己根本不让别人抱谢锦砚,每次命令下人去找不知溜到哪里去的兔子,都要在命令后面加一句找到了也别靠近,就远远等着,更不许摸他。

    连管家想帮着喂食,他也最多只让管家把食物放到碗里,晏乖乖自己来吃,不让管家像他那样,抱着小兔喂食。某次小兔差点撞到树,被下人抱了一下,晏非薄甚至大动干戈地调/教了小兔一番。如此久而久之,整个王府就都知道,小主子只有王爷一个人能碰了。

    皇帝那胸有成竹的笑容消失了,他本以为自己设了一个万分周全的局,那兔子但凡嗅觉正常,都会选择他这一方,就算万一它对主人忠诚至极,不肯吃沾了陌生气息的食物,只吃七弟掌心的蔬果,那蔬果中毒性剧烈,只吃一口便可顷刻间要了兔子的命,如此一来,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没想到这兔子竟是误打误撞,破了这样精妙的局,只顾着钻回主人的怀里,对他们手掌里的食物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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