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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撇过头,避开那灼热得像是要将人烧起来的视线,转而提起他今天来的第二个目的。

    你已成年,明日服了血灵参,自下山磨炼去吧。

    这一句话,就将岑百逸由天堂拉扯到寒渊之中。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希冀就此破碎,心里像是被尖刀狠狠刺穿,双眸中卷起飓风,心道还是来了。

    师尊还在说:那灵参乃是大补之物,只要在它身上破一个大洞,不出片刻就能恢复本态,直接食用便可。

    但岑百逸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只问师尊当真要赶我走?

    谢锦砚淡道:你凝滞在破天七层许久,再守在这山上于武学修为无益,需多历练才能更进一步。

    岑百逸脸色变了又变,沉沉如深渊的墨色眼眸牢牢锁定住谢锦砚,流露恳求之色:若是我说我不想走呢?

    谢锦砚摇头,完全没有犹豫地拒绝了徒弟难得一次的恳求:没有商量的余地。等到你打败我的那一天,才能做主自己的去留。

    岑百逸沉默良久,眼里的风暴愈积愈盛,直至寒霜降临,风暴成冰。

    因为那个小尧,师尊果然还是不要他了。

    心中肆虐的痛楚慢慢发酵,岑百逸死死盯住谢锦砚的眸子,看到师尊依旧是云淡风轻到没心没肺的模样,一阵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他怎么可以,怎么敢让我离开他?

    如果把他锁起来,他就不敢再说这种话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把他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甚至还捧着瓷碗忘了放下,口中道:我明日下山。

    说完也没等师尊回复,垂着眼眸逃也似地退回寝房。

    门砰的一声关上,岑百逸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惊得双手有点发抖,克制不住地捏碎了手中的瓷碗,手掌心渗出鲜血,那血色却不及泛红的眼眶骇人。

    过了许久胸口的起伏才平息下去,可阴暗的念头已经犹如草原上的火种见到枯草一般卷起了火焰,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可以席卷而来,淹没所有理智。

    把师尊关起来。

    门外的谢锦砚又叹了一口气,血灵参还没送出去呢,小徒弟就跑了。

    也罢,小逸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如让他冷静冷静,明日一早再把灵参交出去。

    次日,谢锦砚起床后,没在院子里看见徒弟做晨练的身影,寻到他房中,果然已是人去楼空,房间里静得没有人气,唯余桌上一个青花瓷碗,瓷碗边缘被大力捏碎,碎屑在桌子边缘散落。

    怎么看,都是孩子负气出走的样子。

    血灵参也没有带走。

    他愣了片刻,这一个世界就已经耗了他五年有余还没攻略成功,这样下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小尧啊。

    小尧

    谢锦砚愣了半会儿,很快回过神来。他不是伤秋悲月之人,既然认定目标,不管过程再难也要做到。

    他问系统:这血灵参不及时服下,药性还能不能保持?

    整整一百年的功力,谢锦砚自然不会放弃。如果不能耽误,他就会追出去把徒弟抓起来,就是灌也要把灵参给他灌进肚子了。

    幸好系统道:药性无需担心,您从现在起改为半月浇灌一次,一次一滴血液,这灵参就可以继续生长,到时候服下更是大补之品。不仅可以增进功力,还能锻体,令人脱胎换骨。

    谢锦砚点点头,放下心。

    接下来时间过得很快。

    岑百逸不在身边不用他费心时时看顾着,又不想提高自己修为,谢锦砚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血灵参和小尧长得太像,谢锦砚担心自己会有不舍的情绪,反而坏了大局,干脆把血灵参放进徒弟的小房间,定时浇浇血灵参,平时从不让人打扰,自己也不多接触。

    山上渐起流言,说这血灵参是他的什么什么人,他也都默认从不澄清。这类无伤大雅的流言总比众人发现他藏了珍宝,从而血灵参被人觊觎要简单得多。

    虽然没有刻意打听,但他经常会听到江湖传来有关于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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