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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时给整幢宅子安装地暖管道。

    所以其他人都穿得比木清言要单薄。

    电话里的人沉默几秒钟,幽幽道,爸爸和妈妈要离婚了,你知道吗?

    沈沫白?沈绪把电话移到掌心,上面的来电显示分明是个陌生号,看来为了让自己接电话,沈沫白换了新号码。

    木清言听见沈沫白三个字,走来的动作迟缓了几秒钟,准备再往外面退出。

    沈绪瞧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示意人不用出去,过来放下即可。

    才对着听筒,无可奈何地说着,离婚的决定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再说两个人都是长辈,难道你认为我可以干涉到爸爸的想法......

    暂时忽略了木清言的存在,沈绪倒是多了一分担忧。

    沈雅辰竟然想离婚!

    他总不会打算跟樊丽丽离婚后,跑过来照顾我妈吧?

    渣男!

    沈沫白的情绪十分低落,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幸福家庭,怎么能说散就散呢?

    沈雅辰回家后一直心不在焉的,加上樊丽丽大病初愈,情绪总是时而忧郁。

    樊家人从背后也给樊丽丽通风报信,说樊甜甜被你丈夫给接走了。

    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沈雅辰坚持樊丽丽不顾念夫妻情分,竟然欺骗自己十几年,说樊甜甜死了来错误引导自己。

    而樊丽丽则是疑心病犯了,外加妒火中烧。

    这段如履薄冰的婚姻维系本身就很容易出现弊端,如同早就出现裂痕的螺丝是不能使用在加重加压的锻造机械上的。

    沈绪估摸着沈沫白还不知道事情真相,说安慰也谈不上,只叫他在国外安心学业,大人的事情管了也没用。

    处理好失落的沈沫白。

    沈绪的注意力才又回归到木清言的身上。

    木清言也正在看他,隔着粗黑框的目光闪烁不止。

    少爷,我给您倒了一杯咖啡。

    恍惚中的女生像是突然找回了说话的能力,捏起嗓子要给沈绪送咖啡。

    沈绪被沈沫白扰了一下情绪,微皱眉道,你的本职工作并不是做这个的,以后不用给我送任何食品,包括咖啡饮料。

    他准备叫对方出去,木清言的身躯一闪,竟走到了少爷办公桌侧,快要贴近沈绪的位置,主动把咖啡放在面前。

    少爷您尝尝嘛,我虽然笨手笨脚的,不过泡咖啡还是很有一手。

    沈绪避开,你的心意我领了,出去吧......

    话还没说完,木清言被一推一搡,细弱的身躯在沈绪与办公桌前摇摇晃晃,最终一屁股坐在沈少爷的怀里。

    好沉!

    卧槽,这女的好沉。

    沈绪的腿上坐着脸蛋涨红的某眼镜美女,少爷立刻沉下脸道,还不起来吗?腿要被压断了。

    木清言则腼腆道歉,对不起,我平常吃得有点多,一会儿我帮少爷揉揉腿。

    她那高领长裙的腰带上裹着廉价的珍珠蕾丝,刚移动就发现缠在沈绪的衬衫纽扣间。

    沈绪道,别动,我解开一下。

    一副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

    木清言也伸出手指,我来吧。

    沈绪的目光微微扫量了对方的手指,像是干过些粗活,所以指节略粗,但还是很洁白修长,指甲也修剪得比较干净。

    接着是木清言的手腕,她看起来呆呆笨笨的,手腕扭转不太灵活,还带着一块宽带的手表遮着手腕。

    不一会儿,表带子也缠在一起了。

    白痴笨女人。

    沈绪皱眉,先把手表取了,要不然一个小时也解不开。

    木清言支支吾吾道,表不能取,我的手腕上有点伤......有个很丑的胎记......

    沈绪隔着加厚眼镜片,发现背后的眼睛宛若一只迷茫的小鹿,密密的睫毛在镜片间轻轻扫动。

    沈少爷道,这件衣服我给你重新买十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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