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3/4页)

西,我也一无所有,除非少爷从来不稀罕,叫我滚。

    男主一脸的强硬默默化成了委屈。

    沈绪顿得一僵硬,求求婚!脑仁儿瞬间膨胀到爆炸。

    男主居然想跟他结婚!

    进展太快了,沈少爷的周身瞬时血脉喷张,被高吊的双腕血液出现凝滞,两种极端的感触形成强而有力的电流,在脑仁儿里哔咔作响。

    是求婚。靳博安觉察出沈绪的僵硬与沸腾将他整个人都焚烧起来。

    自不量力的我,偏偏想让你嫁给我这样一个身无分文的管家,一辈子压迫我,盯紧我,不给我任何机会认识别的家伙,只听少爷的,只服从少爷的,一个人的狗狗,好不好

    沈绪说,你想得真美啊。

    我一个堂堂大少爷,你随随便便两句话就可以定下终身大事,那我得面子往哪里搁。

    靳博安怎能瞧不出,少爷的嘴唇因为冥冥中的欣喜而红艳得像一尾带水扑腾的鱼。

    男主的手指沿着少爷的身躯开始滑动,像破开虚假外衣的剪刀,一丝丝破除沈绪拼命伪装起来的茧壳。

    那少爷可以先验验货。

    靳博安的舌滑过沈绪急于否决的唇瓣,品尝到他口腔里拒绝,让他深深再吃回去,永远说不出个不字。

    沈绪支支吾吾被弄晕,不要验货之前验过了

    靳博安则最终撕破了全部的障碍,包括他隐忍的假面,上次验得不好,这次从各个角度都检验一下。

    我保证是个好的老公。

    沈少爷不知道被验货的究竟是谁,刚开始还能挣扎躲几个地方,最后只有大声的求饶与哭泣。

    连眼泪都逐渐消失好久。

    靳博安团着他的腿,走到落地窗前,漫长的黑夜在嘀嗒嘀嗒的分针摆动下,东方逐渐露出一丝丝的白,甚至还有浓稠绝艳的红霞。

    双层玻璃的夹影外是一望无际的龙城全景,依稀瞌睡的路灯在努力睁着微亮的眼睛,城市依旧处于待醒不醒的朦胧。

    夹影内。

    沈绪高高得躺在靳博安的怀抱里,两只脚丫踩着玻璃镜面,依旧处于无法入睡的境地。

    这令他全然将自己与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做了一场形象的对比,坚硬的带銹的长钉刺穿圣者的双腕与双足,以重量带出的流淌的鲜血淋漓。

    不,他也不能以圣人自比。

    沈绪垂落了睫毛,不想直视。

    羞耻心早没了。

    何况他在全城最高的地方,云颠一般的水平线上,不断得更高更高,至入云端。

    屋内的窒息早已经换成了另一种喘不上来气。

    热乎乎,红彤彤,化作烂泥。

    靳博安则咬住他的耳根,一夜里烧得通红的眼睛骤放邪魅的光,少爷的舞蹈功底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我一直特别好奇。

    就很软。

    沈绪没脸回答,索性咬着嘴唇。

    靳博安的手指朝窗户外的某个迎着阳光的位置,天空的黑暗与黎明的疏白交接处。

    隐约可见一枚红艳艳的痣在翩翩跃动。

    完全达到了靳博安梦寐以求的颜色。

    他狠狠得咬了沈绪一口,听得少爷又呜咽不止,缓缓又亲吻安抚道,少爷你是我追逐黎明的光,懂吗?

    沈绪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或者什么该死的时间,他简直日夜颠倒了。

    靳博安手里捏着一瓶消炎药,用棉签沾了许多药膏,一点点往他身上的痕迹擦拭,还坏心得嘶嘶吹一吹,激得沈绪粉白的肌肤表面泛起淡淡的可爱的小鸡皮疙瘩。

    假好心!

    要知道心疼,早些时候就不该没完没了地折磨他。

    喝水,少爷。

    靳博安瞧他醒了,一副温柔缱绻用嘴含了水,缓缓的渡在少爷口中。

    他的衬衣不谨慎碰触到了少爷的胸口,沈绪立马感觉到刺痛难忍,呜呜吞了水,又换上一副又气又急的表情。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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