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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短,宁沏这么说后,再追究下去宁沏也会推到昨天的事上,归根结底,是他昨天把人带去的会所。

    想起昨天宁沏走时的状态,再见他现在的生龙活虎,顾彦明怒火不由浇熄掉大半。

    看来是没什么大碍。

    你那脑子再懵一次,就不用留着了。他话里隐含威胁。

    宁沏松了口气,就差拍胸脯保证:肯定不会了。

    每次踩线违约,宁沏就会摆出这番乖觉又讨巧的姿态径直走向客房,顾彦明没戳穿他的小把戏,径直去了客房。

    宁沏亦步亦趋跟上去,把西装外套挂好,又按照顾彦明的习惯给他准备了一杯咖啡和一杯水,细致体贴得不像话。

    等没什么事可做了,他才瞄向低头查阅文件的顾彦明。

    工作时,顾彦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笑时温优雅迷人,不笑则是带着冷淡的禁欲风,搭配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带,同样引人遐想。

    可惜宁沏不是颜狗,他看人更看重内在,一旦代入打工仔的苦逼人设,顾彦明不管长什么样,在他眼里都是凶神恶煞挑三拣四的变态上司。

    顾总,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顾彦明忽然打断:最近有和家里联系么。

    宁沏:联系过。

    怎么样?

    挺好的,和以前差不多。虽然不明所以,宁沏还是老老实实地说,说完,脸色微变:顾总,我爸妈又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

    顾彦明上半身向转椅靠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右手放回桌面,几根手指有规律地轻点,像是在思考什么。

    戴上眼镜后,宁沏的神态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包括眼角眉梢等细微之处流露出的懵懂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