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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且躺着,别乱动。庸医祝久辞如此命令。

    梁昭歌哪里会听他的,又翻身起来一把抓住他手腕。

    难受得紧。梁昭歌晃他手臂。

    祝久辞束手无策,只得反问他,可怎办?

    帮帮我。梁昭歌道。

    祝久辞惊讶,要怎么帮

    梁昭歌已然牵着他的手往某处去了,祝久辞炸毛跳开,你、你作甚!

    美人稍一探身轻而易举把人捞回来,紧紧攥住他手腕,不让人动弹。做着霸道行径,面上却好似弱势那方,极是委屈,红了一双眼睛瞪他,你不是要帮我吗?

    祝久辞崩溃,挣扎半晌逃脱不开,那也不是这个帮法!

    梁昭歌总归是被鹿血冲昏了头脑,一双眼睛迷迷茫茫看着他,意思尽是你出尔反尔大骗子,答应帮我却又不帮。

    祝久辞吃了哑巴亏,趁着美人又一波难受的劲儿,慌忙从他怀中溜出去,跳到远处安全无虞的地方冲他道,我取些雪来。

    一路冲到室外,冰天雪地的寒意扑面而来,总算清醒了些。身后一室暖房,着实旖旎难堪,呼一口白气捧了满满一盆雪进屋。

    磨蹭到床榻前,捧起一点凉雪摁到美人脸上。

    伸爪子揉一揉,冰冰凉凉。

    昭歌可感觉好些了?

    美人摇头。

    又取一些雪来,小心翼翼敷到美人脸上,再拿干净软帕拭去化开的冰水。定睛一看,美人面容更红了。

    祝久辞晓得自己似乎帮了倒忙,弱弱抱着玉盆往后退几步。

    昭歌可还好?

    梁昭歌幽怨看他一眼,忽然站起身,赤脚踩到名贵软毯上朝着祝久辞走来。

    美人纤纤玉足本是白皙如玉,如今连脚趾都泛了红意,祝久辞瞥眼看到,慌乱移开眼神。

    冷香幽幽传来,梁昭歌走近了,美人额上盈盈薄汗,极是难受模样,祝久辞心下一时慌乱,连篇说辞都已经要脱口而出了,忽而一块软帕扔到脸上,遮了视线。

    他被人推着出去。

    一路被推到门口,祝久辞乖巧自己打开门。梁昭歌在身后委屈道,小公爷惯会捣乱。

    祝久辞心有愧疚又着实担心梁昭歌身体,一时头脑宕机脱口而出,不若昭歌自己解决,总不能憋坏身体。

    扶着肩膀的手一顿,半晌没有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