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2/4页)

在西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昭歌颜。

    外边的世界管不了,祝久辞把目光转向了他能抓到的地方。自六月中旬起,小半个月的时间里祝久辞专心致志倒腾西苑。

    地板太硬。

    桌角尖利。

    房柱太冰。

    祝久辞叉着腰在房间中转悠。

    他隔空召唤来蜀绣司、锦织厂、绸缎坊还有大月氏地毯的人,大刀阔斧在西苑施改造之事。

    目光所及凡是肉眼能看见的家具全都衬上了最厚软的锦布,边角更是用上好绸缎里外裹上三层。

    雕花房梁连至一人环抱的通天柱亦裹上了蜀绣五寿花鸟纹暗金绸。

    厚重的红木屏风换作苏绣通景屏风,尺寸娇小,六曲折叠。

    地面铺上了大月氏地毯,厚实如云,即便随处卧下也似躺于床榻。

    十几日下来,祝久辞的小金库花得精光。

    梁昭歌拉住上蹿下跳的某人,挥手遣散一众工匠仆从,把人牵到茶案那边坐下。

    小公爷把我当花儿养吗?梁昭歌叹口气走到茶案对面,正欲坐下,看着已瞧不出模样的石凳又叹一口气。

    祝久辞摇摇头,昭歌可比花儿娇贵多了,一点风吹雨淋也不行。

    梁昭歌无奈,无论如何也说不过某人。他伸手欲摆茶艺,指尖停在锦绣绒茶案上,委屈地抬眼,茶案怎也包上了?

    祝久辞笑嘻嘻把美人停在半空的手捧回来,茶道此等苦累差事昭歌就别做啦,想喝茶唤仆从来呀,门外候着十几二十人呢,任昭歌差遣。

    梁昭歌抽回手,指尖捏在茶案的锦布上,小公爷不能喝旁人敬的茶。

    祝久辞不以为意,这都喝了二十年了,总不能把他们辞去。

    不能喝!梁昭歌有些着急,竟然伸手越过茶案抓住祝久辞的手。

    祝久辞反手抓住美人,伸爪子在美人手背上拍拍,茶艺工序繁琐,一整套下来人都要累瘫了,昭歌必须好生休养。

    梁昭歌眸中有些着急,倏地收回手,指尖捏在锦布上往旁边扯。

    祝久辞伸爪子按住,美人便扯旁的绸缎。

    来来回回你追我赶,拉锯战终于以祝久辞告饶结束。

    某小公爷在美人的注视下,乖乖把茶案上的锦布一层层揭去,将所有茶具一一摆出来,还去前堂偷偷拿来了国公爷最爱的茶。

    梁昭歌得偿所愿,高高兴兴开始摆弄茶艺。

    清水奔涌,汩汩流淌,一路清洌地冲过茶宠,小石猫嗷呜一声响。

    祝久辞盯着茶猫发呆,着实想不明白梁昭歌为何喜欢把猫当茶宠,旁人都是以金蟾貔貅万岁龟作为茶宠,当真没见过把猫当茶宠的。

    祝久辞在红坊的时候就见过类似的小石猫,如今梁昭歌来到国公府,府内茶具本有百千十套,茶宠更是数不尽数,没想到梁昭歌还是变出一只小猫,想来也是在外边特意定做的。

    不过既然梁昭歌喜欢,那就让剩下的几百只茶宠在仓库落灰吧。

    话说回来,小石猫形态活灵活现也确实可爱,水流冲过的时候,由于内外气压不同而呜呜一声响,常言道茶水滋养万物便有灵,小石猫嗷呜一声叫,也似乎有灵一般,着实神奇。

    祝久辞正看着石猫,视野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小猫被拿走了,祝久辞顺着抬眼看去,梁昭歌把石猫放到很远的地方,转过头有些委屈地看他,明显埋怨此人不欣赏他精妙茶艺,却去看一只石头。

    美人的委屈只停了一瞬间,下一刻美人双手执握,举盏齐眉,给小公爷敬茶。

    美人仪式过于郑重,祝久辞小心翼翼接过茶盏慢慢饮下,生怕辜负了美人的心意。

    热茶过喉,沁人心脾,祝久辞头一回尝到了品茶的乐趣。

    祝久辞放下茶盏,抬眼瞧见梁昭歌直直盯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

    美人不言,垂首捏杯子。

    府中悠闲的日子过得并不慢,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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