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3/4页)

不小,轻轻松松将陈清焰制服下去。

    是你!陈清焰捂着手腕向后退两步,老子见过你!在琉璃阁的时候,你在台下弹过乐器!呵,祝久辞那家伙也就骗骗老百姓,我可不信你是什么神明!

    梁昭歌置若罔闻,绕过他走到祝久辞身边,低头道:小公爷没事?

    祝久辞摇摇头。

    陈清焰被人无视,登时火冒三丈,扬起马鞭又要上前,梁昭歌看过去,他气势登时蔫了。

    梁昭歌对祝久辞道:书坊外有一匹红枣马,不知为何绳子散了,跑了很远。

    陈清焰大惊,匆忙向书坊外跑去,瞧见门口只落得一地缰绳,马匹不见踪影,他转过头冲着书房里大吼,你们!你们等着!

    陈清焰甩开门匆忙跑出去,祝久辞收回目光,担忧地对梁昭歌说,那匹红枣马我见过,性子不温和,放出去可有危险?

    梁昭歌从他怀中抱过小茸鸭,笑着道:路上碰见阿念便一块过来了,方才让阿念牵着马去了。

    祝久辞听到阿念,登时忘了陈清焰那家伙的糟心事。

    阿念病好了?祝久辞连忙问。

    梁昭歌点点头,说是出了国公府的第一日病就好了,只是担忧复发,又在郎中那里待了一个多月。

    祝久辞听到这话却有些不满,病好了还不回来,这哪里是担忧复发,明明是自己偷懒想在外边玩。近日书坊这么艰难他刚好不在,这小子惯会偷懒!

    梁昭歌在一旁边听边笑,也不帮阿念说两句。

    六月降临,京城渐渐热起来。书坊里外布置妥当,茸鸭们都住上了西域软毯窝成的新家,个个安分守己。

    明媚的六月六,书坊开张了。

    开张之日,红火至极,祝久辞身为首席功臣却并没有现身,他藏在书坊二层,远远望着楼下宾客满堂。

    毕竟这书坊的主人是夏自友,他可不能喧宾夺主。

    祝久辞一直在二层待到黄昏将近,确定没出什么大事,他才慢慢悠悠下楼回去。

    许久未有这样忙碌而充实的生活,祝久辞心中很是满足。走在街巷里,踩着金灿的夕阳,身后影子拖得很长,似乎时间也变慢了,世上并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夕阳灿烈,着实慷慨地洒下光芒,大地金灿灿一片,盛况美景一生难见。

    祝久辞进了国公府,照例先去西苑找梁昭歌打声招呼。

    进了院子,金灿的夕阳落在琉璃灯上,五色流转,发散着奇异的光芒。

    出水亭,祝久辞抬眼瞧去,梁昭歌又大敞着窗户,不用数也知道,一定是八扇全开了。

    祝久辞无奈,看来要提前向府上报备冰块了。

    慢慢悠悠晃到门口,隐约听到屋中几声咳嗽,祝久辞停下脚步,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一声极压抑的咳嗽从窗口清晰地传出来,喘息之余咳声又起,似乎因先前压抑过重,这一次几乎要将肺腑咳出来,祝久辞心里一慌,连忙推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病美人。

    第49章 咳嗽

    祝久辞闯进屋中, 炽烈浓郁的药香冲撞鼻腔,一时失神。

    视线扫过房间,屏风半遮之处, 梁昭歌弯折腰身, 扶倒在床栏边,修长的手捂着手帕咳嗽, 细腰颤抖,几乎折断,惨白的脸上染了红晕, 一只手抓在床沿, 青筋暴露, 骨节分明。

    在那人不远处桌案上放着一只药罐,向外冒着白气, 浓重的药香从那四散, 将房间包裹在浓烈的药香之中。

    昭歌生病了?

    祝久辞慌忙跑上前, 双手刚刚触碰那人肩膀, 梁昭歌惊慌抬起头,眸中惊惧, 红意四涌, 脸色瞬间落得煞白, 一时怔在原地, 对祝久辞的到来极是震惊。

    祝久辞不解那人眸中的惊恐, 仍上前去扶他, 昭歌怎么了, 怎么不叫大夫?

    梁昭歌慌忙推开祝久辞,捂着帕子向后闪躲,瘦弱的肩胛撞到床脊, 他又忍不住轻咳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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