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有些刺眼。

    陈清焰冷笑一声:呵,你真是好手段,如今算是见识了你的卑鄙!今日你我定要做个了断。

    祝久辞心情不佳,被这小子拱火失了耐性,上前一步道:了断?如何了断?你砸我摊铺在前,无故告我到衙门在后,我未向你寻仇,你却恶人先告状?还惊扰了国公夫人!

    你!你还敢提国公夫人!陈清焰心虚地朝国公府看一眼,气势顿时蔫下去,你无耻,竟敢找外援!

    您不也把衙门扯进来了?

    陈清焰说不过他,愤愤扬起马鞭,别废话,今日你我一刀两断!

    祝久辞身上并无趁手武器,他从袖中拿出折扇旋在手中,若损一把折扇能与此人划清界限,倒也值了。

    长鞭高举甩过泛黄的天际,祝久辞翻腕抬扇而去。

    对不起!陈清焰的吼声回荡在夕阳下的空巷里,声势浩大,长鞭孤零零地扔在一旁,染了尘土。

    祝久辞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局。

    风火小子陈清焰在国公府前等他一天竟然是为了道歉。

    没关系。祝久辞回应。

    陈清焰攥紧拳头愤恨地望着他,火红的衣衫在夕阳下几乎要烧起来。他鼻子哼出气,转而飞身上马,他骑在马背高高在上俯视下来,你最好转告国公夫人我已向他儿子道歉了,别再找我麻烦!转眼消失在巷口。

    马蹄踏起尘土,在黄昏下荡起朦胧的轻烟。

    若将国公夫人奉为京中第一奇女子怕是无人有异。

    晨时国公夫人带刀一路杀至衙门附近,在距离衙门口的第二个胡同,直接把陈清焰连人带马给绑了。

    可怜小小陈清焰人还未到衙门,就被锋利的双刀挡在死胡同里,没人知道国公夫人说了什么,但据目击者称,自国公夫人甩着高马尾从胡同里出来之后,陈清焰灰溜溜地牵着栗枣马一路走到国公府门口,一站就是一天。

    后来京中名嘴将此段故事编作了小曲在茶肆广为流传,国公夫人的话也衍生了十多个版本,可惜无人能确切知道当天究竟说了什么。京中自是没人敢去问国公夫人,而陈清焰自己也决不会说出来,偌大京城能知晓此事的,怕只有天上的雀儿了。

    祝久辞推开大门进去,阿念从榕树后冒出头,一脸震惊地跑过来,从祝久辞手中接过木箱颤颤巍巍开口:小公爷怎么回来了?还以为您今日要宿在红坊呢。

    祝久辞瞪他一眼,我还能夜夜不回家?

    阿念脸上有些为难,低着头脚尖蹭在地上,可我已经与国公爷说了。要不您再回去?

    回去干嘛啊?将军不得扒了我的皮。祝久辞拖着步子往里走。

    阿念在他身后道:可是府上没准备您的晚膳呀。

    祝久辞抬头望望天,一时竟无语凝噎。

    他转过身还未开口,阿念吓得瞬间蹿上榕树,远远地从茂密的枝桠间探头望他。

    阿念下来。

    小、小公爷有什么事吗?

    阿念会武功为什么不早说呢?祝久辞双手背在身后咬牙切齿地问。

    小公爷您也没问啊。阿念藏进树里,声音越来越低,国公府人人都会武功。

    除了小公爷!阿念撂下最后一句,转眼从另一边跳下去抱着箱子跑得没影。

    祝久辞摇摇头,心绪却飞到多日前他拿着油纸伞站在红坊墙下。

    若是那日小阿念起身飞去把伞放在窗沿

    祝久辞摇摇头,脚下转了方向往膳房那边去。国公府为保证不浪费粮食,严格按照人头做饭。他若不去报个数,恐怕真没有饭吃。

    膳房在正堂之东,拐过小亭正好瞧见国公夫人拿着狼牙棒模样的东西走过来。

    乖乖,孩儿怎么回来了?国公夫人跑上前两步,在红坊受欺负了!

    没有没有,本来就要回来的。祝久辞连忙解释。

    狼牙棒在国公夫人手中晃了一圈,小阿念谎报军情?

    祝久辞看一眼泛着银光的狼牙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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