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第2/3页)

苏淳开的房间里出来更慌。

    苏淳沉默的听他起伏不定的呼吸。

    我们在一起八年了,淳淳,光异地就七年。他沉落下去,带着些醉酒的鼻音:异地太苦了,也太难了。

    苏淳以为他要哭了。

    南斯骞把车停在苏家楼下,抬头望着三楼微弱的灯光:没道理我们捱过了这么多年因为距离产生的问题,捱过了三年痛七年痒,现在好不容易能天天看到了,反倒不行了。

    苏淳隔着窗,从拉开的窗帘缝隙中看楼下从车里出来的人。

    即便他醉醺醺的,衬衫也因为奔波多了折痕,但是仍难掩沉稳内敛本质。

    八年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知道哪句话能说,而哪句话是逆鳞,说了必定要吵架。

    但是朝夕相对的时间久了必定疲劳,谁能做到多年如一日的小心谨慎呢?

    南斯骞站在车旁,仰头望着他。

    他们中间隔着微风夜色,还隔着八年的时光。

    苏淳很想抚平他被风吹乱的额发。

    天快亮了。

    婚姻该是锦上添花,不是让人变成胡搅蛮缠的神经病。

    苏淳对着手机,也对着夜色中的人影说:进来睡一会儿吧。

    南斯骞一晚上的心情大起大落,门一开就腿软的扑了进去。

    他紧紧抱着苏淳,再多的心理暗示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呼吸和心情。

    你吓死我了。他带着醉酒后含糊不清的腔调和快要克制不住的哭腔说:我先去酒店找你,结果看到你的学生从里面出来,我他妈,我他妈还以为你出轨了。

    喝醉酒的人太重了,苏淳撑不住他,被抵到了门边的鞋柜上。

    八年了,我就犯了这么一次错,你就家都不回了,也不想要我了?南斯骞的声音非常低迷和委屈:你天天早出晚归,我都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在十点以前见到你人了。晚上好不容易能抱一下,想亲近亲近,你三次里有两次都推脱说累。

    能不能跟我说实话,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让你这么嫌弃。

    上次张博康约一起吃饭你也同意了,我以为你不介意了,这才又有了交集。

    还有你说我霸道,我已经在改了,你看不到我的努力吗淳淳?

    苏淳推了推他,姿势被动,完全使不上劲,先起来去洗个澡,一身酒味。

    南斯骞就势亲过来,他往旁边偏头一躲。南斯骞扑了个空,脑中的那根线啪的一下断了!

    张博康不是重点,应酬和酒局也不是。枯燥乏味的生活和久无激情的家庭才是原罪。

    八年,南斯骞深吸一口气:八年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真能狠下心

    苏淳张了张嘴,抬眼看到他竟然哭了,吓了一跳:你,我

    南斯骞豁出去了,心一横,抱着他就开始嚎啕大哭。

    苏淳没经历过这阵仗。

    印象里的南斯骞永远都沉稳内敛,他总有办法解决难题,不曾为了一点小事就胡乱发脾气。

    心情憋闷都实属难得,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委屈的大哭了。

    苏淳手足无措的拍了拍他,一时哑口无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苛刻。

    南斯骞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他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顿,成功的把苏淳的腿哭麻了,心也哭软了。

    别哭了,多大人了。苏淳一边给他洗头发,一边缓声安抚:张博康付霖啸都可以,你想深交就深交,只要别干坏事就行。再说今天这事,你要是早点回来还能发生吗?

    这确实是我的错,我认。南斯骞鼻子有点堵,一说话闷闷囔囔的:可你也不能说走就走啊,谁家一块过日子不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再说你最近光忙活工作上的事情,也不给我好好表现的机会啊。

    苏淳给他冲干净头上的泡沫,又去冲身上的。他拿着花洒,薄唇削骨,下颌处的转折棱角分明。

    南斯骞的心里怯了怯,唉了一声壮胆,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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