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2/4页)

一刻感觉到了暗藏汹涌的敌意。

    南斯骞又进半步,伸出去的手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是孙先生吧。他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克制内敛道:承蒙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我代苏淳特来感谢。

    孙一哲盯着他伸到身前的手。

    时间在悄悄的走,苏淳隐隐有些不耐烦。

    孙一哲终于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孙一哲。感谢不敢当,互相照顾。

    苏淳推门进去,对南斯骞抬了抬下颌,先去我房间。

    南斯骞朝孙一哲略点头,进了苏淳的门。

    孙一哲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关闭的门阻隔了视线。

    那背影挺拔阔立,每一步都表彰着玉树临风、俊逸非凡。

    苏淳动了动因为长时间坐机而僵硬的脖子,他似乎把之前的渊源都忘记了,一如往常的说:我们放下东西就走,晚上在外面住。

    可能不是忘记了,只是不怎么在乎而已。

    啊,孙一哲回过神:不用,没那么多讲究。

    苏淳已经转身离开,也进了那扇卧室的门。

    南斯骞站在窗前的位置上正望着外面的景色,过于明媚的阳光把他整张脸都笼罩在势力之下,微微散发着细腻的光。

    在看什么?苏淳问。

    看你平时看的。南斯骞不声不语环视一周,低声说:这房间阳光真好。

    苏淳走过去现在他旁边,跟他一块看远处粼粼的草地:是,每天都被晒醒。

    南斯骞笑了笑,转过来看着他。

    幽深的瞳孔被光镀上一层参差的光,像压着一片透光鉴影的玻璃。

    玻璃上苏淳的倒影静静的站着,也看着他:要严刑逼供么?

    南斯骞:没有严刑也不逼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行。那天晚上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孙一哲想约你干什么,他用的什么不合适的方法。

    苏淳未动,唇线却无声息的收紧了。

    南斯骞摸了颗烟出来,朝苏淳伸出手:来个火儿。

    苏淳伸手拉开书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摸了打火机出来,哒一声点燃了。

    南斯骞看着虚晃的火苗。

    他只是烦躁而已。

    苏淳此人优生优长,在感情方面无往不利,前男友各式各样、种类齐全,多的一车装不下。

    这往浅了说是流连花丛,生性潇洒不羁。往深了说就和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煤一样各有各的渣法。

    就在他出国前夕,还为着一点可有可无的原因,很渣的闹了一次分手。

    如今他远在国外,因为时差和距离的缘故,白天少了春风细雨一般的嘘寒问暖,晚上少了及时雨一般的春宵一刻。

    先不提心理上这一大关,单是生理上的需求就不容易克制成年人的及时行乐的就像毒i1品一样充满了诱惑。

    独身一人在外,身边有个模样不错的同类。如果这同类别有二心,关心他、宠溺他、有求必应按照苏淳这种分了一百八十回手的人,也不是没有说换就换掉对象的可能。

    南斯骞感觉到了焦躁。

    不安的情绪逐渐占据上风,在每一寸血管上攀升流淌。

    火焰微微晃动,在墙上投下七彩的影子。

    苏淳半晌清了清嗓子,有些兴致缺缺:那天晚上,吵了一架。

    南斯骞拿下嘴里的烟,放在窗台上,而后倾身吹灭了那红黄蓝匀称过渡的火苗。

    他直起身,等着后话。

    苏淳眼神随着一小簇白烟漂浮不定。

    南斯骞道:只是吵架?应当还有点别的。

    他仅仅盯着他,视线没有过分锐利也没有释放过分的压迫感,男人的争强好胜维持着心里防线,做着最后的抗争。

    苏淳无声的合上打火机的盖子,直视着他,带着些深藏体表之下的倔强说:没有了。我没有装聋作哑的默许,更没有放任自流,我在发现孙一哲意图靠近我的第一时刻就准备好了远离。这小事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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