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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碗拿了出去。

    萧善倒不觉得谢追该做这些杂事,只是现在让他起身在船上走动,他能给吐出来。

    保险起见,他还是窝在床上没有动。

    出去的谢追去厨房亲自把碗洗了。

    他们并没有用船上的用具,这些都是他们从王府带来的。

    谢追洗好,准备回去把碗收起来。

    半路,碰到了谢沉身边的护卫古宁。

    古宁以前混江湖的,后来在北境受了重伤,被谢沉收留。古宁身手很好,平时沉默寡言。

    谢追看到古宁,不等他开口便道:是大哥想见我?

    古宁点了下头。

    谢追抱着碗跟他去见谢沉。

    谢沉倒是不晕船,不过他喝的也是谢追熬的粥。

    听到谢追前来,谢沉脸上露出个浅笑:三爷醒了?

    谢追嗯了声道:勉强喝了点粥,这么下去怕是要受一阵子的罪了。

    谢沉沉默,若比受罪,当初谢追上阵杀敌岂不是更受罪?那个时候他都不觉得苦,这个时候竟然担心晕船的萧善。

    他们出了京城,几人自然不会说出称号和真实姓名。

    谢追比较例外,他额头上那枚黯然的朱痣是个特别醒目的标志。

    只要有心人想查找这样的人,肯定能找到目标。

    以谢追的意思,他此行扮做男子最合适,用粉把额头上黯然的朱痣掩盖着,用头发稍微遮挡着点前额就不会被人注意到。

    他可以扮做萧善的护卫。

    谢沉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萧善不同意,萧善说谢追是他的夫郎,根本没必要遮掩。

    最关键的是人人都知道谢追假装过男子入军,他们同行的还有宗清。

    宗清知道谢追的身份,肯定不会真拿谢追当男子看,接触起来难免别扭,很容易让人看出来。

    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表露出谢追小哥的身份,当然,也不能把那枚黯然的朱痣露出来,反而要让它更加艳丽。

    于是同样做假,谢追想的是遮挡朱痣。

    萧善想的是把黯然的朱痣描出它原本的颜色。

    这样谢追和他同住一屋,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

    不管别人怎么想,谢追被说服了。

    此时他的身份是小哥,还是萧善这个三爷的夫郎。

    谢沉把谢追叫来其实也没别的事,只是觉得这次同谢追近距离的接触,他突然发现谢追对萧善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亲密亲近了很多。

    谢沉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谢追在军营,那里是最凶险却又是最单纯的地方。

    只要你够强就能赢得众人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