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街的潘小姐(第2/4页)

人省心。”

    陆修静没能意会个中深意,以为这小子不舍得大家,于是上前拍拍柳兰溪的肩膀:“火折子说的没错,我们几个联手你还不放心么,好生等我们凯旋归来便是。”

    颜知讳:“他又不是担心你。”

    “陆修静说的没错,你进去也帮不了什么忙,我们的命运得靠我们自己改变。”

    朽月说完,走到小梳子面前,问那小姑娘:“我们怎么才能进到这本书里?”

    小梳子将书卷往空中一抛,那卷长篇累牍的书便在空中徐徐展开。

    她对几人道:“朝这本《无名书》念自己的名字,里面有对应名字的人,才能进去。”

    “我先来吧!”陆修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取下公孙若的狗头了,他对着书卷大喊道:“陆崇是也!”

    霎时间,书中照出一道刺眼白光照在他身上,白光一收,人也跟着消失了。

    接下来是颜知讳,他站在巨幅书卷面前也念了声自己的名字,旋即也进入了书中。

    朽月走到书卷前正准备报名字,忽地被人拉住了手。

    柳兰溪看着她,喉头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沉哑:“那你得保证一定回来。”

    “有你在外面等,本尊一定回来。”

    朽月终究还是挣脱了他的手,离开了少年执着的视线。

    西昭汝州。

    汝州,是西昭有名的水陆交通要冲,自古商贾贸易往来繁盛,经济欣欣向荣,民康物阜,诞生不少殷实富庶人家。其中,西昭首富莫百川便是出自汝州。

    时已黄昏,有不夜城之称的汝州灯火初上,这条西门街的尘嚣甚于白日,人来人往于碌碌川流,吆喝声贯穿着大街小巷。

    人间的辉煌,莫过于生生不息的奔忙。

    太史公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金钱俗不可耐,却也是实在的东西,可果腹,可衣足,可解万种忧愁。故此,无人免俗。

    西门街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商圈,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大都聚集此处贸易交流。

    街道两旁开着鳞次栉比的店铺,楼上若非居民卧房,便是酒楼茶馆。

    在潘家布庄的二楼,一位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正趴在虚掩的木窗前发呆,确切地说,她在低头窥视窗缝外边的热闹街景。

    为什么不开窗呢,原因很简单,她娘不让。

    那个好管闲事的婆娘常常对她三申五令,说什么未出阁的姑娘家不能轻易抛头露面,有悖女德,所以她不得不谨遵母旨,一年到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常躲在闺房中睡懒觉。

    这会儿她睡了一天才起,发髻散乱,惺忪睡眼半抬不抬,绿鬓朱颜无粉黛,妥妥的慵懒型小家碧玉一枚。

    少女手旁边还放置着一个女红小篮,可惜针线活不怎么样,一只绣囊绣了半年还没绣好,一块方帕上绣了几条歪歪扭扭的,不知是龙还是虫的生物。

    “阿月,起了没?起了下来吃晚饭。”

    门外有个中年女人在叫,不过房门在里头栓上了,她从外面进不来。

    “没起。”阿月的瞎话张口就来。

    那婆娘也不是吃素的,一眼识破她的花招:“你少骗娘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别的本事没有,鬼话倒是有一箩筐。行了,别磨叽,赶紧洗漱下来,晚上你父亲有话跟你说!”

    “哦。”阿月含混地答应了一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窗缝。

    门外闲操心的婆娘终于走了,她的世界又恢复了清静。

    夕阳的余晖从窗棂透进屋子,打在阿月白皙清冷的脸上,橙黄微光融尽那对眸珠的凉薄,这才使她熏染了些许人间暖色。

    阿月在刚刚做了一场梦,一场心有余悸,不堪回首的噩梦。

    常常有人在做噩梦之后醒来,发现虚惊一场,因为知道梦是假的。

    而她不一样,她做了那个噩梦醒来后筋疲力尽,有种劫后余生恍若隔世之感,因为那个梦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有一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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