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琼文帝(第2/4页)

空,既而,空中响起一阵悦耳的仙宫礼乐,丝竹之声悠扬环绕。

    三人正惊疑不定时,头顶忽地飞落许多五颜六色的花瓣,一个头戴骚粉色宝石高冠,身着骚粉色襦袍,脚穿骚粉色布靴的骚包男人从半空飘飘落下。

    这位浑身散发着粉色高光的文雅人士并不理会三人诧异的目光,步履从容地他们面前走过,径直来到鸠婆身边拔出了插在她身上的长剑。

    陆修静愕视着此人,喊了他一声:“良琼文帝?”

    “他是公孙若?”朽月讶异地问。

    “应该是。”小木偶回道。

    “骚。”柳兰溪小声地置评一字。

    公孙若目光聚焦在鸠婆鼓起的肚子上,向三人举起一手示意切勿近前,对他们道:“先等等,待本帝先救人再说。”

    说罢,他提起那把利剑将鸠婆的肚子当场剖开,把被鸠婆吞入腹中的小孩一个接着一个抱出来,然后整齐地在地上摆放成一排,一共有九个婴儿不多不少。

    公孙若解剖尸体的动作十分斯文,抱小孩的姿势更是轻柔,如果改行当个接生婆应该能拿一张‘六界第一稳婆’的奖状。

    可能这个稳婆可能还有轻度洁癖,在接生完之后,还不忘把沾了血迹的利剑往鸠婆尸体上擦了擦,如此方大功告成。

    而这剑被清洁完毕后,兀地变成了一支毛笔被他插在了腰带上。

    朽月眸中寒芒烁烁,蓦地走上前问他:“公孙若,你为何要把鸠婆杀了?”

    公孙若上下端详着面前素不相识的女子,不明所以地问:“咦,这位姑娘如何知晓本帝的名讳?我们认识吗?”

    “不管认不认识,你还没有回答本尊的问题。”朽月语气生冷,面容不善。

    她对面前这个文帝的第一印象极差,若不是还有事求他,当时可能马上就翻脸,不管三七二十一扁他一顿解恨再说。

    “你不认识她,总该认识我吧?”陆修静步伐沉重地走到公孙若面前,脸色黑得赛过包公。

    公孙若转头看向他,面色由疑惑转为欣喜,热络道:“噢,原来是陆崇道君,好久不见!自上次一别已有三百余年,本帝还怪想你的。稀客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陆修静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于心不忍地看了眼地上仿佛刚经历过难产而丧命的女人,眉心凝结一层悲郁,点了一把离火就地超度了她。

    他抬眸看了眼被信徒赞誉为‘活菩萨’的文帝,目光充满疑惑,这个人真的是他上次遇见的那个人吗?

    说起来,陆修静曾和文帝也算是半面之旧,那时候他在西南边境除妖,时值当地闹瘟疫,偶遇公孙若在路边搭了个凉棚悬壶济世,救扶难民。

    陆修静收敛神思,冷淡道:“我们是专门来此地找你的,不过,本道君有一事不明,你能先解释下为什么要杀鸠婆吗?”

    公孙若察言观色,很快注意到了对方情绪的异样,给了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鸠婆抓了不少无辜的婴儿吞食,三番两次戕害人命,罪不容赦。更何况此事是发生在我管辖的属地之中,本帝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陆修静对鸠婆之死心怀怨愤,据理力争道:“但你也看见了,鸠婆并未伤害这些孩子的性命,而且她刚才还舍命保护了本道君。其罪并不至死,应合理点化才是!”

    “舍命?她舍谁的命?”公孙若好笑地反问了一句。

    一句话把陆修静堵得哑口无言,美女之死,鸠婆确实难逃其咎。

    公孙若见他不言语,踩着道德制高点继续发问:“这位名唤美女的凡人女子是自愿舍生取义的吗?未经他人意愿擅自决定他人性命,试问与谋杀有何区别?本帝惩治一个谋害人命的妖怪又有何不可?”

    旁边的朽月倒是稍微冷静了下来,听出了他这话里话外无非一个意思——斩妖除魔乃是替□□道,他没有做错。

    “她并非有意要害人,方才也已有悔过之心,为何不能给她一个回头是岸的机会?”陆修静耿耿于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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