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白的牌坊(第3/4页)



    小木偶看朽月的目光有些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朽月看了眼得意洋洋的陆修静,心道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于是大方地送了口黑锅给告密者:“师弟,这全都是陆修静的错,要不是他勾引本尊在先,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乌龙事来。”

    柳兰溪活剜了陆修静一眼,“勾引?”

    小木偶的内心世界天塌地陷,他直愣愣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穷酸道士,觉得自己的眼光出了问题。

    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对这么好看的师姐不动心也就罢了,竟然去喜欢男人?这断袖就断袖吧,对象若是如小妖孽这般还说得过去,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偏巧是跟这种窝囊的疯癫道士坠入情网?

    不,他是拒绝的!虽然以前糊涂,现在可不能够再犯傻了!

    小木偶扶额反省,痛下决心斩断情丝,他对陆修静幽幽地说:“陆道君,我不耽误你修道,咱们就此打住吧!”

    “什么跟什么啊!我修我的道,与你何干?”陆修静听得云里雾里,显然不知道自个立了几万年的贞洁牌坊莫名其妙地塌了。

    “那便最好不过。”小木偶放心下来,这场情不知所以,好聚好散的乌龙爱恋最终单方面宣告结束。

    在场仅有的一个明白人朽月正偷着乐,一不小心对上柳兰溪那张明晦不辨的臭脸,默默收敛得意忘形的窃笑。

    柳兰溪挨着朽月坐了过去,不满地看着她问:“灼灵,就没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陆修静挥挥袖子,替相爱相杀的死党作了答:“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看都看了,总不至于还要把我们的身子给看回去呐?”

    “哼,渣男。”小木偶讥讽了一句,虽没正对着陆修静说,但陆修静觉得好像骂的就是他。

    陆修静手上变出两把飞刀,交叉架在木偶的脖子上,一脸腹黑,“小木偶,别指桑骂槐啊,有本事指名道姓试试。”

    “陆崇你差不多得了,小木偶的确就是颜知讳。”朽月及时夺下他的飞刀,简单解释道:“他此前不知为何让人暗算,不仅失忆,肉身还不翼而飞,现在元神只能屈居在这具木偶中。”

    “不是吧?还真是颜知讳啊!”

    陆修静瞪大眼睛瞅着面前的木偶,吃惊地咬了咬大拇指。他心想要完蛋,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颜知讳啊,这家伙出了名的小心眼,要不然赶紧道个歉算了?

    “道君,我想什么我都知道。”小木偶看穿了他的心思,还给了他个台阶:“道歉就不必了,帮我找回肉身,查出真凶,我就宽宏大量原谅你。”

    陆修静爽快地应承下来:“好,大家同门一场,你这忙本道君答应帮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他先找一副合适的魂具,他呆在木偶中行动有所不便。哎,陆修静,你之前送我的玉脂还有吗,可以拿出来给颜知讳用啊!”朽月提议道。

    陆修静用小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帅气地呼掉手指缝上的耳垢,吊儿郎当道:

    “本道君在烟弥海就只觅得一块上好的玉脂,这还全都送去给你了。玉脂上万年才形成这么一块,你说你也不省着点用,剩点边角料啥的还能给他凑合做一具小孩的肉身。”

    小木偶:“就不能给我找一具正常点的肉身吗?”

    “陆修静,你擅长玄黄之术,有没有法子给他现塑一具肉躯?”

    术业有专攻,朽月对这道士的专业还是挺期待的。

    “你当我娲皇啊,随便捏一捏黄土就造出个人身来?”陆修静觉得她对道士这行当应该有什么误解。

    “道君,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你还能干点啥,难怪混得这么差。”柳兰溪嫌弃地插了一句嘴,说的字字句句如尖刀一般直戳他的心窝子。

    “你这小子找茬是吧!让你这么说本道君还一无是处了?”

    “您是不是处我不知道,也许小木偶知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身为德高望重的道祖,居然如此废柴无用?难道您不该深刻自我检讨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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