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动(第3/3页)

他一向没好好穿的单衣,露出了风情旖旎的肩颈,一昧毫无节制地索取。好比一只沉睡的野兽被不知死活的疯犬挑衅,激活了封禁已久的食欲,横暴地将猎物啃食得尸骨无存。

    柳兰溪则被朽月的主动吓得开始反省了,他温柔地顺了顺野兽的毛,安抚道:“不要急,不要急。”

    饥饿的野兽仍旧我行我素,不加理会,蛮横地继续啃咬,完全忘了对方是伤号这回事,作风延续着往日打架的一贯粗狂风格。

    柳兰溪有点虚心地瞟了眼几案上放置的那鼎香炉,心道:难不成剂量下重了?明白了,下次得少放点。

    “怎么了?”朽月抬眸,便看见了神思出游的某只。

    “这种情况也能分心么?”

    柳兰溪被如是警告着,无奈的小眉头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既视感。

    “还是说,本尊弄疼你了?”

    灵帝大人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柳兰溪看了眼身上乱七八糟的红痕,叹了口气,疼倒也不疼,就是遗憾该吃的豆腐半口都没吃上,反而自己被吃干抹净是怎么回事?

    朽月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半晌,出人意料地蹦出一句:“你来吧……”

    形势反转,但见脑袋溃不成军的糊涂人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画风依旧豪迈,每脱下一件就潇洒的往背后一扔,大有从容就义时的慷慨和自觉,最后把自己扒得一件不剩。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两条快乐无比的赤蝶鲤呼之欲出,在眼眶里上下蹦跶,就差膨胀得变成大鲲,一跃天际不知几千里了。

    柳兰溪的瞳孔因过于激动而颤栗,他沉下脸色,毫不留情地强行把两条不知好歹的小红鱼给赶了回去,气恼道:“乖乖给我藏好,这不是你们该看的。”

    朽月挑起他的下巴,还有意无意地撩拨对方脆弱的琴弦:“你在跟谁说话?本尊不好吗?嗯?”

    她方说完,脖子便被两手一勾,栽进了一个为她精心准备的天坑里。